到底做了三年的夫妻,虽然黎夏夜还在怪靳牧深没有见王茹雪最后一面,也打算要离开他,但还是出于一丝关心,起身准备去拿药。
“别走,夏夜。”
黎夏夜刚要起床,就被靳牧深紧紧抱住了腰。
黎夏夜顿时以为靳牧深要乱来,连忙厉声道:“我身体还没有恢复,你别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黎夏夜便发现,靳牧深居然很安分,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抱着她睡。
是她冤枉了靳牧深。
黎夏夜心情变得复杂。
接着,她又听到靳牧深在耳边喃喃道:“我什么都不会做的,我会等你好起来。我会等到你肯再次接纳我的时候。”
黎夏夜的身体又猛地一僵。
她说不出话来了。
只是心里却默默在说,不可能的,靳牧深,你永远也改变不了。
次日,是王茹雪的葬礼。
天气很不好,虽然没有下雨,但万里无云。
黎夏夜的心比天气还要来得阴郁。
出了云水湾的大门,黎夏夜便坐着靳牧深的车前往墓园。
苏诗曼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,她只需要出席。
黎夏夜看着王茹雪的遗照,心情难受到了极点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说服自己接受王茹雪已经离开的事实,可直到今天亲眼看到王茹雪下葬,她也还没有完全从这件事里走出来。
王茹雪的葬礼只有寥寥几个人参加,一切从简,是黎夏夜的意思。
她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送走王茹雪,起码这样,不必接受太多次劝慰,不必每一次都要再被提醒一次,王茹雪离开这件事。
在看到王茹雪墓碑的那一刻,黎夏夜隐忍了好几天的悲伤终于憋不住。
“妈,我好想你……”黎夏夜痛哭流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