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怎么对你,我永远不会忘记,你自己也别心软,你并不欠他们的,都是父母生养的,谁也不是天生就要挨欺负。”顾忆湄一说到这个,就咬牙切齿。
“我只是怕你伤神,过些天我们把婚结了吧。”邢栎阳有种预感,一场风暴即将来临,他希望在此之前,他们的关系瓜熟蒂落。
“行,等我妈妈从瑞士阿姨家回来,我们就领证结婚。订婚办那么大,结婚就不想操劳了,我们摆几桌酒请请亲戚朋友就行。”顾忆湄道。
邢栎阳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该走的过场已经走过了,结婚是我们自己的事,不用大办,等过后我们去欧洲度假。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叫红豆和绿豆。”
“什么红豆绿豆,太难听了,我都想好了,叫毛豆芸豆。”顾忆湄捧着未婚夫的脸笑。
九点多的时候,顾忆湄已经上床睡觉了,却见邢栎阳从外面进来,从衣柜里拿出外套穿在身上,好奇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要出去呀?”
“有点事情,你先睡,我很快回来。”邢栎阳带上手机离开。
顾家花园外,陈烈的车已经等在马路对面,等邢栎阳坐上车,才告诉他,“人已经抓到了,关在南华仓库里。”
开车到南华仓库,两人从车里下来,这里没有路灯,天一黑就漆黑一片,仓库深处微微透出亮光,依稀能看到十几条人影。
邢栎阳走过去,看了看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肥白男人,冷哼一声,问边上的人,“处理好了?”
“都处理好了,邢哥,药灌下去之后,这老家伙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分量下的刚刚好,认不出人,但是身上会有感觉。”
“当然不能便宜他,趁着我不在国内,打我女人的主意,我不要他的命已经算对得起他。”邢栎阳从手下人手里接过一条软鞭,一下一下抽在李正清身上。
李正清肥白的身躯上顿时出现道道血痕,鞭子上有盐水,抽一下能疼半天,杀猪一般的嚎叫顿时响彻四周。
“叫你乘人之危欺负她,叫你占她便宜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就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!”邢栎阳心里咒骂,狠狠抽了几鞭子,见了血才收手。
众人很少见他流露出这样乖戾狠辣之色,多少有些骇然,陈烈只通知他们抓人,并没有告诉他们李正清得罪他们老大的实情。
陈烈拿来一根铁棍给邢栎阳,铁棍头上有一块被火烧红了的烙铁,邢栎阳接过去,就着烙铁的火,抽一支烟点上,慢悠悠吐着烟圈,把烙铁按在李正清肥胖臃肿的屁股上,烙铁接触到肉,发出滋滋声,众人瞬间闻到一股焦糊味。
李正清嚎叫得凄惨无比,身体扭曲着蜷缩起来,可手脚瘫软成泥,怎么想爬都爬不起来。邢栎阳把烙铁拿开,让手下把李正清身子翻过来,拍下照片视频后清理现场。
等一切都差不多了,他才清了清嗓子,跟众人说话。
“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召集大家,你们都知道,我已经跟擎天和罗家彻底撕破脸,他们不仁不义在先,我跟他们的梁子结定了。你们跟随我这么多年,我也不想连累你们,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,各过各的桥,安家费已经打到你们账户,手下的兄弟都散了吧。”
——老大,我们都愿意跟着你。
——老大,我们也不想再留在擎天。
——邢哥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,邢栎阳抬手示意他们安静,继续道:“我已经跟高家那边联系,有愿意去给高雪心当保镖的,我可以安排你们过去;不愿意去的,安家费也足够你们做点小生意,我已经决定隐退,言尽于此。”
不再多话,他转身而去。陈烈挥手示意众人散去,众人无奈,只得三三两两离开,昏迷不醒李正清被抬上一辆车。
车上,陈烈接到一个电话,过后告诉邢栎阳,手下人已经把李正清丢弃在某处,并且拨打了120急救。
他安排的事,邢栎阳一向放心,听他说完了,也不多问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走这么一遭儿吗?”邢栎阳问陈烈。陈烈道:“那老东西欺负嫂子,你给嫂子报仇。”
邢栎阳道:“也不单是为了报仇,在泰国出事到现在,我心里也憋着一口气,拿他撒气了。别看你嫂子柔柔弱弱,一阵风就能吹倒了,她心里可什么都明白,要不是她,也许我就在这条不归路上一去不回,她让我知道悬崖勒马。这样的女人,哪怕我蹲大狱了,她也会给我送一辈子牢饭,所以这回,我要是不给她出这口气,我还算什么男人。”
陈烈心里动容,踯躅半天,才忍不住问:“邢哥,弟兄们都散了,我呢?”
邢栎阳睁开眼,“你若愿意跟着我,就跟我们一起去海城,若不愿意,就留在虹姐那里,擎天倒了,她没了大靠山,势必有人想找她麻烦。”
陈烈道:“那我帮虹姐处理好一切,再去海城找你。”邢栎阳淡淡一笑,未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