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书逸吐出口鲜血,捂着肚子爬起来:“许县令,你身为父母官,对百姓动用私刑不好吧?”
许泽衍拎起对方的衣领,语气冰冷:“我现在只是一个苦主。洛书逸,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吧?实话告诉你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洛书逸咧嘴笑道:“我是不会说的,你们害得我落入如此境地,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许泽衍将他扔到地上,抬脚踩在他的手上。
“啊!”洛书逸发出惨叫。
许泽衍微微倾身,眼中没有半分温度:“你知道人体有多少块骨头吗?二百零六块。你说,我将你的骨头一块块捏碎,你的嘴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硬?”
说着,他脚下越发用力。
咔擦!
洛书逸的惨叫再次响起。
没多久,许泽衍就从洛书逸口中得到了洛书珩的下落。
人被黑山的盗匪带走了。
原来洛家暗地里一直和黑山的盗匪有联系,原本此事只有洛温舟知道,但洛书逸丧失科举资格后,洛温舟就带着他接触家中的生意。
洛书逸无意间发现了洛温舟和盗匪的联系,和他们也有过几次合作。
这次老太太去世,洛父洛母肯定洛书珩夫夫会回来,便计划趁此机会利用洛书清拉拢许泽衍。
洛书逸得知此事后,生出了其他想法。
自从失去科举资格,沦为笑柄后,他就恨上了洛书珩夫夫,他只想将人弄死。
原本他打算先将洛书珩带走,再找机会将消息透露给许泽衍,让许泽衍去剿匪送死,没想到最后却失算了。
许泽衍将人又揍了一顿,带着人快马加鞭朝那群盗匪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从澄溪镇到黑山有段距离,对方驾着马车肯定没有骑马快,要是他们加快速度,兴许能追上,若是人真的被带去黑山可就麻烦了。
山风穿林而过,枝叶发出簌簌声,洛书珩带着福宝小心地走进一处猎户歇脚的房子。
在里面转了一圈后,他发现了一套旧衣服、一双旧鞋子、一个旧背篓,应当都是猎户留下的。
他小心地将衣服鞋子换上,取下脖子上的银项链放在床底下,双手合十道:“这位猎户大哥,我不是故意偷你衣服的,这项链也值点银钱,就当我买的吧。”
换好衣服,他将路上收集的特殊药草碾出汁液,用根细长的棍子蘸了点汁液在脸上画了几下,原本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胎记,五官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做完这一切,他还是不放心,便去外面找了点黑土,抹在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。
转念想起自己多次被夫君识破的经历,他找了干柴和稻草,将自己的身形进行了伪装,背上背篓,装成上山找山货的农户。
再三确认自己的伪装没问题,他对身旁的福宝道:“福宝,你能带我出去吗?”
福宝歪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,转身走了出去。
洛书珩赶紧跟上。
为了不露出任何破绽,他找了些路上见到药草和果子放进背篓。
走到一半时,洛书珩遇上了两个拿刀的人,心里顿时一紧。
福宝全身戒备,眼神紧紧盯着那两个人:“汪!汪!汪!汪!汪!”
那两人容貌长得很凶,恶声恶气道:“死狗,再叫剁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