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声唤来张业,当即让人从衣帽间找出一条皮带,然后气势汹汹地上楼找人算账去了。
杨亦扬站在楼梯口,看着楚叙白手里的皮带,心情极为复杂。
先前许邈还说,楚叙白是不舍得教训弟弟,所以才找了他当沙包。
现在看来,楚叙白对自己的亲弟弟,可要比对他狠多了。
“杨少爷。”耳边的一声呼喊,打断了杨亦扬现有的思绪,张业捧着一套干净的居家服走到他身前,递过去说:“您先把身上的衣服去房间换下来吧,晚饭马上就能备好。”
杨亦扬双手接过衣服,接着压低声音严肃地问道:“张叔,我能跟上去躲在门外偷听吗?”
张业认真回答道:“不能。”
杨亦扬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不礼貌,可他就是想知道楚叙白会怎么对楚时澈,于是不死心地试探道:“那如果我非要去偷听,你会向楚叙白告状吗?”
张业忍笑:“会的,杨少爷。”
好吧。
担心无辜的自己会因此受到牵连,杨亦扬只好遗憾选择放弃。
总之,该说的好话他都说了,也算是做到了问心无愧。这老话说得好,冤有头债有主,楚时澈就算是挨了打,该怪的人也该是楚叙白,跟他能有什么关系。
张业转移他的注意力道:“刚刚司机送来了一盆新鲜的草莓,杨少爷可要尝尝?”
杨亦扬说:“我不喜欢吃草莓,西瓜有吗?”
“有,这个自然有。”张业笑容满面地把杨亦扬带到衣帽间门口,等他换好衣服再出来,客厅的桌上不仅被摆满了一整盘的冰镇西瓜块,甚至连西瓜汁也有。
与此同时,晾了弟弟好一阵的楚叙白收起手机,推门进入到楚时澈的房间内。
屋内的角落里,楚时澈正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壁思过。
稍微冷静下来一想,他确实不该拿开水去泼人,毕竟烫伤的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然而,自我反省的小少爷转念又一想,那杯开水明明是杨亦扬故意端给自己的,要不是他被烫到了,那杯水也不会被泼出去。
所以……他跟杨亦扬,也能算是扯平了吧?
“时澈。”这时,背后忽然出现的声音,吓得楚时澈猛打了个激灵。
楚叙白沉着脸问:“你知道错了没有?”
楚时澈原本还想乖乖认错,可当回头看见兄长手里的皮带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被震惊所代替。
他跪移到楚叙白身前,不可置信道:“哥,你还要打我?”
楚叙白的声音冷淡:“你不该打么?”
楚时澈闻言,立马不淡定了。
刚才的那记耳光,他还能理解是因为自己跟兄长顶嘴,所以才受到的责打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