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亦扬心虚解释:“你太久不回来,我腿……腿麻。”
“腿麻?”楚叙白又是两下铁砂掌抽上去,只觉得眼前的小羊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“唔,我错了,老公轻一点,”
每次挨了打,杨亦扬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几句相同的话,总之错是要认的,但本性就是不改的。
楚叙白了解杨亦扬是什么德行,也懒得跟他讲道理,坐上床边道:“把裤子脱了,趴我腿上来。”
虽然这顿巴掌也算是他自己讨来的,可对于挨打这件事,杨亦扬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等到楚叙白催促起第二遍,杨亦扬才不怎么情愿地脱掉睡裤,爬过去趴上了楚叙白的大腿。
先前在客厅挨得那一板子威力极大,杨亦扬的臀上到现在都还有一道明显的肿痕。
楚叙白的目光下移,用手指轻轻划过杨亦扬屁股上的那道红印,引得杨亦扬又是一激灵。
“一百下。”楚叙白铁面无私地宣判道:“敢躲我就去拿戒尺来。”
杨亦扬战战兢兢应道:“好……呜!”
才应下不过两秒,巴掌着肉的声音便接连在他耳边响起。
不同于调情时的力度,带有惩戒意味的巴掌总是格外难熬。
杨亦扬双手紧紧攥着床单,没有大喊大叫消磨体力,忍得很是辛苦,屁股没一会儿就起了一层薄肿。
楚叙白在罚人时也不说话,只一味地给手底下的屁股染色,且每记巴掌的力度丝毫不减,存心要给杨亦扬一个惨痛的教训。
渐渐地,杨亦扬眼中蓄满了泪,只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,他身后的巴掌才总算是停了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楚叙白。”刚挨完打,杨亦扬疼得老公也不叫了,委屈地环住楚叙白的腰腹道:“我屁股为什么没感觉了?是不是被你打坏了呜呜……”
楚叙白对此并未出言给予安慰。
他一只手轻拍着杨亦扬的后背,另一只手默不作声拿起手机,十分恶劣地往杨小羊通红的臀肉拍了张清晰的照片,接着递到杨亦扬眼前说道:“眼见为实,亦扬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该说不说,这招的确有用。
当杨亦扬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照片,娇是立马不撒了,眼泪也是说憋就能憋回去的。
此时此刻,他浑身上下只留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在内心痛骂楚叙白是大混蛋。
都已经干出这种事了,楚叙白也不在意杨亦扬是不是会骂人,他丢下手机,重新揉上杨亦扬肿胀的臀肉,说道:“从今天开始,以后每晚睡前,你都要主动趴到我的腿上请我罚你,直到你欠下的债全部还完,惩罚期才算结束,听明白了没有?”
杨亦扬在心里骂人骂得正起劲呢,才懒得搭理楚叙白。
“啪!啪!”
眼见杨小羊敢不配合,楚叙白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。
这不,两记巴掌抽下去,某只小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,哭唧唧地应道:“呜呜,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你听明白就行。”楚叙白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推下去,“好了,进被窝睡觉。”
杨亦扬弱弱提醒:“叙白哥哥,还没上药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