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盛扯着嗓子大声嚷嚷:“夫子!!他又要打我!!”
“咳咳!”杜夫子扫了一眼燕旻,让他收敛一点,之后看了一眼泪眼汪汪的夏夏,心中的天平已经明显偏到了夏夏这边。
“老夫已经全然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小世子,您应该写上五篇大字还给小殿下,作为您做错事给出的赔偿。”
师长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,李盛哪怕心中再不情愿也必须乖乖应下,在他拿着毛笔开始写大字时,豫王也将夏夏带到了殿外,让他能放松放松心情。
燕旻看着豫王对夏夏过分热情的态度,狐疑地皱了皱眉,转头看了一眼对此毫无反应的李桐,“他不是你的父王吗?”
怎么来了这么半天,一眼都没有看过他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李桐笑了笑,“父王喜爱夏夏,得知他回来后便一直想要来看看他,无奈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燕旻:“……”
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殿门外,夏夏蔫哒哒地耸拉着眉眼,像是被霜打过的小白菜一样,弱小可怜又无助的。
毕竟很少跟人起争执,今天不仅吵了架,还在混乱之间打了李盛两下,对于这个过分乖巧的小家伙来说太过刺激。
“吃个蜜饯就不难过了。”
豫王拿出一包晶莹剔透的蜜饯送到了夏夏跟前,那甜丝丝的味道成功让夏夏分散了注意力。
“谢谢……”夏夏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,塞到嘴里,香甜软糯的滋味让他眼眸一亮,不禁对豫王仰着小脸笑了笑,“这个很好吃。”
豫王含笑地注视着夏夏,宠溺道:“那你就多吃一点。”
这个伯伯真好啊,夏夏笑着嗯嗯点头,
拉着夏夏的小手,半蹲在他面前,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,他长相温文尔雅,身上自带一股书卷气,一看便知道是个知书达理的性子。
豫王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,心疼都写在了脸上。
夏夏只吃了三块蜜饯就停了下来,他把剩下的都换给了豫王,“爹爹说过不能吃太多的甜食,会有坏虫子咬我的牙齿的,所以我吃这几个就足够了。”
“哦?”豫王似乎对明予微非常好奇,哄着夏夏说些其他的东西,“那你爹爹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呢?”
夏夏皱着小眉毛思索了几秒,在豫王期待的目光中,实诚地摇了摇小脑袋,“没有哦。”
甚至在此之前,夏夏都不知道原来爹爹还有哥哥。
豫王脸上的笑意减少了几分,他不死心地再次追问,“真的没有跟你提过?会不会是跟你说过,但是你忘了?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夏夏记得很清楚,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位焦急的豫王,“我的记性很好的,爹爹要是跟我提过你,我一定会记住你的。”
豫王:“……”
小孩子纯真无邪的话语往往最伤人,豫王的心被夏夏无意间扎了好几刀,笑得比哭还难看,自顾自找了个借口,“可能是因为你爹爹太忙了……”
想到每天爹爹那繁忙的行程,夏夏就赞同的点点头,“嗯……爹爹确实很忙。”
所以陛下不是故意不跟这孩子说自己的存在,而是因为太忙没有机会去说,豫王想到这里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。
陛下心中还是有他的!
豫王看着夏夏那精致的脸蛋,白白嫩嫩的,就像陛下小时候一样可爱,他遏制不住对他的喜爱,忽然叫了他一声,“夏夏……”
夏夏嗯了一声,仰头看他,“伯伯,怎么了?”
伯伯……豫王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,像是在可以提醒他,他只是陛下的哥哥。
豫王的脸色阴沉了一瞬,转而收敛神情,对夏夏露出温柔笑容,拉着他的小手,试探着说道:“夏夏,可以也叫我一声爹爹吗?”
夏夏:“?”
可是爸爸的哥哥不是叫伯伯吗?夏夏当初在摇摇车中听过的,他十分不解地看着豫王,抿着小嘴,小脸上满是纠结,到底是叫……还是不叫呢?
另一边,明予微从豫王的眼神中察觉出些许的不对劲,这个豫王似乎真的把夏夏当成他自己的孩子了!
不对劲,很不对劲!
明予微回忆着原剧情中豫王一直坚定不移站在皇帝身边,几乎是皇帝要他去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,甚至最后让他想办法去弄死摄政王,他也直接自己提着刀就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