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!就是她嫌弃曦雪碍事,怕曦雪坏了她的好事,才狠心下毒害死了曦雪!”
“她还把我送到庄子上,想让我自生自灭!祖母!您要为孙儿和曦雪做主啊!”
毛泽琳听着两人的互相指控,看着眼前的场面,眉头紧锁。
一边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,一边是状若疯癫的孙子。
柯哲虽然鲁莽,但他眼中的恨意不似作伪。
高氏……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吗?
她的心沉了下去,陷入了思虑。
沈韵雪上前一步,在她耳边低声进言。
“老夫人,高氏罪孽深重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断不可容。”
“为保国公府安宁,也为给曦雪妹妹一个交代,必须快刀斩乱麻,将她处置了。”
“依孙媳看,不如将她逐出府去,送回高家,或是送入家庙,从此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。”
毛泽琳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叠书信账本,听见荣安堂方向传来的哭闹声。
高淑婷心肠歹毒,留她在府中,只会是祸害。
柯哲虽然冲动,但他说的未必是假。
为了国公府的长远计,不能再姑息养奸了。
沈氏这孩子,有手段,也有决断,比高氏强太多了。
为了勇国公府的声誉和未来,必须做出决断。
她疲惫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有了计较。
她对着沈韵雪点了点头。
“就依你说的办吧。”
得到毛泽琳的首肯,沈韵雪心中微定。
毛泽琳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背脊,走上前。
她站在堂中,目光扫过高淑婷。
“够了!”
“高氏!你可知罪!”
荣安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勾结娘家,意图谋夺国公府家产,安插眼线,搬弄是非!”
“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!”
她弯腰,捡起几封散落在地上的书信,举了起来。
“这些,就是你与高家来往的密信!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
高淑婷看着那些熟悉的信笺,脸色煞白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些东西会落到毛泽琳手里!
“不……不是的!母亲!这是伪造的!是沈韵雪!是她陷害我!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