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母后今日前来,有何要事?”
“关于废太子的案子,本宫听说了。”
“是,如母后所知,大皇兄……”
“嗯?!”轩镜月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卞皇后那一声威严的声音压了下去,“你要清楚,如今你是太子,他不过是被贬的罪人,他有什么资格能够当你的皇兄?”
轩镜月一直低着头,没有看自己的母亲。但是就凭自己的想象,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母亲脸上的鄙夷。
曾经的卞氏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后妃,扳倒了曾经的皇后,才能够有如今的身份地位。
轩墨澈的存在是一个威胁,尽管他如今没有地位,但是留着却是卞氏的后患。
轩镜月不想要相信,但是事实告诉自己,派人陷害自己哥哥的,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为了稳固她的地位,也为了稳固他的地位。
咬了咬后槽牙,轩镜月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:“至少留一条性命吧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吗?”压低的声音,卞氏凑近了自己的儿子,那对美丽的眼眸中,此刻满满都是狠毒,“如今贤王不在,正是动手的好时机。”
“贤王在儿臣就怕吗?”
“不怕是好事,但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
“废太子的事情你不可以管,这几天你好好留在这里多多学习为君之道,没有本宫的允许,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说罢,卞氏甩了袖子就准备离开,后面的轩镜月不可置信地追上了自己母亲的脚步:“母后这算是软禁吗?”
“放肆!”回眸,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卞氏依旧高高在上,“这也是你父皇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如此,当今皇上的意思……
一群朝臣加上当今圣上,都容不下一个最为温柔的人,明明他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捏紧了自己的拳头,轩镜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,只是自己刚准备出去,门外的宫人却拦住了自己,告诉自己皇上让自己留在殿里不准出去,连探视的权利都没有。
而此刻牢中正如轩镜月想象中一般难过。
身子骨本来就柔弱的轩墨澈,才被关入牢中没有几天,就因为风寒而入病,几日以来都在咳嗽着,听的人心里都不好受。
而这一切,轩镜月虽然能够打探得到消息,但是却没有权限为轩墨澈做些什么,心里就好像是被烫着的蚂蚁。
“轩墨奕啊,轩墨奕,真的没有想到,你还真是大哥唯一的避风港。”
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轩镜月握紧手中的笔,就好像握着一把刀,怎么也下不去。
不管怎么说,他们兄弟两个从小斗到大,真也好,假的也罢,也没有多少所谓的兄弟情,所以开口求人,也实在难事。
只是,如今唯一能够救轩墨澈的,似乎也只有他。
相到这里,轩镜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好简单几笔,将事情都告知轩墨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