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自己这几天是昏迷的,但也不是死了,所以自己沐浴疗伤的事情,她还是知道一星半点的,总归是男女有别,还是让人觉得有些……
轩墨奕闻言,竟忍不住笑了笑,眉眼弯弯,说不出的魅惑。
“可知,医者不避讳。再者……”轩墨奕顿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叶卿离不明白为何他说到一半便不说了,不免开口询问:“再者什么?”
“再者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……我当你是正人君子……”
“这个词,貌似跟本王不是很搭。”毕竟他轩墨奕可不是什么君子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我自然知道,我说的,只是指你在男女方面。”叶卿离难得会跟这个人解释一下,“虽然我昏迷了,但我知道,该避开能避开的你都避开了,就这一点上,你算正人君子,其他方面……不做评价。”
其他方面就是冷酷无情加小人,当然这种话可不能乱说,毕竟自己现在有把柄在人家手里。
轩墨奕对于叶卿离的反应,不免呵呵笑了笑:“本王不知道你在夸自己,还是在夸本王。”
正在逞口舌之快的两个人,因为两个丫鬟进来而打扰了。
帐子里,白色的水蒸气开始出现,丫鬟冲着轩墨奕行了行礼。
轩墨奕了若地从**起身,而后站在一边,看着门那边,算是示意丫鬟可以开始了。
直到叶卿离整个人都在浴桶中的时候,轩墨奕才回过身子站在了叶卿离的身后。
感受到药水以及轩墨奕的真气,叶卿离渐渐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在慢慢地减轻,这是开始好的症状,她知道。
一个人的真气有多重要,不言而喻。
而轩墨奕这样一个人,竟然会为了救她这样毫不相干的人如此的费尽力气,让人觉得不可置信。
究竟是为什么?这个疑问在叶卿离的心里久久地盘绕着。
而当自己被轩墨奕抱着躺在**而他转身就走的时候,叶卿离不免冷冷地开口:“轩墨奕,你觉得相信一个人有多难?”
“为什么说这个?”
“我在想,我究竟该不该相信你。”
虽然可笑,但是叶卿离真真地觉得自己是感动的。自己是一个杀手,除了司徒浩宇给过自己一丁点的温暖,便没有人如此对待过自己。
也许这些根本微不足道,但是像她这样的人,像她这样从未拥有过,却一直渴望着的人,哪怕萤火也该是太阳的。
她想,若是轩墨奕回答她,你该相信我为你做的一切,那么她也许就会把轩墨奕当做下一个司徒浩宇。
但是像轩墨奕这样的人,却是注定不会给出这样的答案。
他只是道:“人心,可是这世界上最难测的东西。”
说罢,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带着笑容,带着那种根本能够让人汗毛直竖的笑容。然后离开这个地方,整个帐子,有一次恢复了平静以及黑暗。
轩墨奕这个人太复杂、城府太深,不知道他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,不知道他做的事是出自于真心还是出自于利用。
叶卿离觉得自己的脑袋涨得厉害,很难受。自己似乎一瞬间就忘记了自己断手断筋的痛苦,只因为轩墨奕救过她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