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饿不饿?”
“殿下,若是您饿了渴了,咋们明日再审可好?”
轩墨澈坐在绸缎铺就的上好**,环顾四周看了看这场景。
虽然不能说金碧辉煌,雕梁画栋,但是珠帘帐子可是齐全着呢,全然一派上好的房间。
而自己的身上,也穿着跟平时无疑,头发用金冠束好,面上虽然苍白,但却干净异常。
若不是对面还是凌乱肮脏的牢房,轩墨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府邸。
面前的男人,也改了平时的凶神恶煞,满满都是讨好的笑容。
轩墨澈心累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立刻有人抢着过来为轩墨澈按摩了起来。
“我说王爷,其一我是被废的太子,不再是什么殿下,往后还是别这么叫了。其二,我如今是阶下囚,如此特殊待遇,怕会落人话柄,还是撤了吧。”
平北王哪里听得进轩墨澈的只言片语,只嚷嚷着:“只要贤王能将解药给本王,别说称呼殿下了,爷爷都没问题啊!更何况,特殊待遇对特殊的人嘛,您说是不是?”
“你是世袭的王爷,纵然不顾念你,我们轩家还是顾念你祖上的功德,解药的事情,我自然会跟阿奕说。这些,都撤了吧。”
轩墨澈虽然说话一直都是语气轻柔的,看起来柔弱可欺,但是真硬气起来,又固执得可以。
平北王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,实在无奈。思考上下,只得无奈地挥挥手,让一群人将东西都撤了,又回归原本的牢房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啊呸……”平北王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刮子,嘿嘿笑了笑,他这才重新开口,“关于那一天的事情,咋们再好好谈谈呗。”
轩墨澈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,无论怎么样,也不能再给轩墨奕添什么麻烦比较好。
……
话说,现任太子,先祖庙内。
轩镜月跪在那里盯着眼前的一排牌位,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。
话说,就在几个小时之前,轩镜月硬气地拒绝了自己的母亲,非要跪在皇上寝殿等待他回心转意。
结果等了许长时间,终于有太监从里面出来,说了一句,皇上醒来了。
高兴地轩镜月立刻喊了一句:“父皇,儿臣有要事同您商量……”
结果一句话还没有说完,里面的皇上就龙颜大怒,直接吼出一句:“既然喜欢跪着,就给朕去先祖庙跪,不要在这里碍朕的眼,滚!”
“……”
轩镜月还没有反应过来,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几个太监架着送去了先祖殿,然后补充了一句:“皇上说,跪到他满意为止。”
本宫去你的……
知道什么是差别对待吗?这就是差别对待!
轩墨奕跪了一下子走了也没有人管,他堂堂一国太子跪着还碍人眼,罚他跪在先祖庙!
这不叫偏心,什么才叫做偏心?!
当然,事后轩墨奕给出的答案是,其一,你很倒霉,正好撞上皇上的起床气;其二,跪着不可怕,谁蠢谁尴尬。其三,你走过最长的路,就是本王的套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