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柔,没有力度,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,但是叶卿离在那眼眸中看到了寒意以及杀气。
难道不去,就要杀了她不成?
呵……
捏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,原来刚刚一切都是幻象……这个男人,终究只是利用自己罢了。你看,这一次,又是利用……
“就当为了大皇子,臣也该去。”顿了顿,她伸出手冲着轩墨奕抱拳施礼:“身体不适,臣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也不待轩墨奕说什么,就自顾自地离开。
唯有轩墨奕还停留在那里,手中的残花还在散发着香气。
“叶卿离,你在失望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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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,一个小脑袋就这么探了进来,在看到屋子内什么外人也没有的时候,轩镜桐乐呵呵地直接打开门进来了。
“皇兄皇兄,你最可爱的桐儿来看你了!”
正在软榻上休息的某个人听到这个魔鬼的声音,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。这个丫头,她一来准没好事!
想着,自己还不如装睡的好……
只是这么一个小举动,早就被某个人看在了眼里,轩镜桐气呼呼地走过去,伸手就将轩曾昔的耳朵拎住。
“哎哟哟,疼疼疼!”
“臭皇兄,你装睡!”
“桐儿,你越来越胡闹了,有你这么对待哥哥的吗?”轩曾昔扔掉那只揪自己耳朵的手,没好气地从软榻上起来,脸色着实有些不好。
轩镜桐撇了撇嘴,看着自家皇兄无奈地坐到了桌子边喝茶,有什么鬼主意涌上了心头,兴冲冲地跑了过来。
“皇兄,我这一次出来,特地带来了宫中的好酒,前几天那个冰山的事情,还不是多亏了您啊,特来报答啊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某个人怀疑的目光。
轩镜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声音也提高了好几分贝:“那肯定啊。”
想起这个家伙得罪了连贞,然后还跑过来告状,若不是连贞看在皇族的面子上,还指不定如何惩罚呢。
轩曾昔摇了摇头:“你还算有良心。”
正好今天没有连贞在,随便怎么样也无所谓。
想到这里,某个人就肆无忌惮地喝了起来。
只是一直酒量不错的某个人,却在两杯酒下肚之后,整个人就迷糊了起来,直道:“桐儿,你……你这酒……后劲可真……真……”
哗啦……
坛子里的酒就这么被迷晕过去的轩曾昔给打翻了。
“嘿嘿。”轩镜桐得意洋洋地从他的腰间拿出了令牌,“皇兄,对不住啦,小妹我……不奉陪啦。”
想着,轩镜桐赶紧扶着轩曾昔去**休息,还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累得人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