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急得在外面直搓着手,怒气冲冲道:“今天那个狗娘养的金……呜呜……”
萧凛的话没有说完,就被韩英给捂住了,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萧将军别乱说话,刚那是公主殿下,没听见喊六皇兄吗?”
“公主……”
韩英点了点头,无奈地叹息:“所以还是不要乱说话,免得倒了霉。”
“……”萧凛只好捂着嘴巴,什么也没有说了。
而另一边,轩镜桐正坐在**心急如焚。
“冒犯了。”连贞抓过轩镜桐的脚,稍微检查了一下,眉头微锁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轩镜桐有些警惕地盯着单膝跪地在那里一脸认真的连贞。
“如果不想要你的脚出事的话,就请公主殿下闭上您的嘴。”
“你敢……啊!”
随着咔嚓一声,一股钻心的疼痛过去,连贞就拍拍手,站了起来。
“自己动动。”
轩镜桐将信将疑地动了动自己的脚,竟然一点疼痛都没有了,好神奇的感觉!
看着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某个人,因为自己脚好了,而立刻阳光明媚起来,不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属下还有事情,不奉陪了,公主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轩镜桐半跛着走到连贞的后面,拉住了连贞的一块衣袖,楚楚可怜地询问了一句:“六哥……他会没事的,对吗?”
像是一个要肯定答案的小孩子一般。
只可惜,他连贞从来都不会唬人。
他只是淡漠地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大夫……”
“是嘛……”
“但是六殿下身子娇贵,那箭入了筋骨足有两寸,即便不伤性命,估摸着也要躺上小半年吧。”
小半年,那该是怎么样的感觉?
“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公主殿下也不要过分自责,以后莫要再任性就是了。”
说罢,连贞施了个礼,便自己退了出去。
出了门,就见有白色的鸽子飞了过来,停留在连贞的手上。
打开一开,竟是叶卿离的,上书:“在鱼多日没有音讯,不知连贞大人可有消息?”
在鱼?
脑子中闪过一个少年的影子,但是却记不清楚长相……
自己上次过来的时候,身上受了伤,记得那个时候在鱼还是在的,后来自己伤好了,却是一直没有见到。
私以为是跟随着贤王以及叶卿离走了,没有想到,那边也没有消息……
究竟是去了哪里?
……
军医刚才房间出来,韩英跟萧凛几个人就围了上去,纷纷问着如何如何。
军医接连摇头叹息:“殿下身子娇贵,这一次着实伤得太重了,如果今晚能够挨过,可无大碍,若……”
太医摸了摸胡子,没有将后一种假设给说出来,只是叹着气。
照这么说,情况异常不妙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