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听叶卿离这般苦口婆心,轩墨澈的温柔神色转而变得有些哀伤,他只是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。
路,终于是走到了尽头。轩墨奕吩咐着来人送轩墨澈回府,要好生伺候。
自己则同叶卿离坐上了另外的轿子,上轿子之前,犹犹豫豫地轩墨澈却是留下了一句无奈至极的话:“阿奕,我并非怪你,我只是……怪我自己……”
“……”
雨中,轿子的身影渐行渐远,烧灼着眼眸。
叶卿离挽上轩墨奕的胳膊,轻声细语地提醒了一句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“怎么?莫非还在挑着晚上宴会的衣服?”
落寻整个人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僵住了,机械般地转过了脑袋,瞪了一眼从门口进来的某人。
丫鬟们纷纷都低下了眼睛,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。
毕竟自家的公主殿下都不敢说什么,他们做丫鬟地还不闭嘴?
“司徒大人,本公主的房间,何时准许你进来的?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?!”
“哎呀,那一日公主殿下闯进……”
落寻赶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捂住了某人的嘴巴,避免某人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司徒浩南倒是没有言语了,反而是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,周围的丫鬟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!”
丫鬟闻言,赶紧应了一声,而后纷纷退了出去,当然还不忘记……关上了门。
落寻:“……”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公主殿下,您让属下有些害怕啊……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无聊。”
“……司徒浩南,于公,我是君你是臣,你不该如此的僭越!于私,你我公平交易,还请你放尊重一点!”
说着,指了指禁闭的房门,冷声道:“本公主不负责帮你排忧解难,请出去。”
落寻永远这副严肃可怕的神情,倒让司徒浩南有些无奈。
还真是跟某个人有一定程度上相似……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同你谈一些交易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就知道这个家伙每次过来都没有什么好事,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。
在落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自己的手却是被他一把给抓了过去,捏得动作有些大,落寻不免皱了皱眉头。
“练功。”
“……”又是练功!落寻挣脱开他的手,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把本公主当成什么?日日献血为你练功?想必没有本公主供血之前,你十天半个月也捞不到一个人为你练功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