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鼻子,鼻尖酸涩,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看她这么娇气,战北寒挑眉道:“不在家里当千金大小姐,跑来这里受罪。
把自己画得跟个鬼一样,下次吴老二再喊你,不要一个人来。”
今天我能帮你,下次就不见得你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不过,这话战北寒没说出来。
夏知画吞咽了下口水,好一阵道:“你知道他不是好人?”
这不是废话吗?
他在这村里都待多久了?
战北寒没回复他,转身离开。
夏知画想的是,回头给他孩子拿点东西过去,好感谢他今天帮了自己。
吴老二一到门口,王二丫腰间系着个围裙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凶神恶煞站在门口,那样子看着就跟守门神一样。
“你个老东西,是不是又瞧上新来的那帮小妖精了?
老娘告诉你,你要是敢再让老娘头上戴绿帽,老娘就阉了你。”
吴老二斜睨她一眼,满脸腻烦。
“泼妇,你也不怕丢人现眼?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,赶紧进屋。”
“呸,你个老鳖三,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还能瞒得过老娘?
你要给老娘管不住下半身,老娘跟你没完。
哼……”
王二丫丢下这话,黑着一张脸转身进院。
夏知画回来时,又去村里供销点去了,她想买一个草帽来着,但供销点没有。
这年头村里人的草帽都是自己拿麦秸秆编织的辫子,然后一圈接一圈缝起来。
三月份下午的太阳很晒,夏知画注意到路边干掉的马莲草,灵机一动割了几把。
他们这帮人刚来,男同志都跟着开荒去了,比女同志干的活要累。
夏知画弯一天腰,感觉腰都快断了。
她回头一看,刘燕和李小芳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被太阳晒了一天,两人面红耳赤。
北方三月份的紫外线很强,夏知画想着晚上回去,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己编一个草帽出来。
休息时间,一个小女孩手里捏着一把蜗牛来到夏知画面前。
这小女孩看着有些眼熟,路过夏知画面前时,突然一下栽倒。
夏知画手忙脚乱赶紧将小丫头扶起来。
小丫头不哭不闹,两个脸蛋肉嘟嘟的,像年报中的锦鲤娃娃。
夏知画帮她拍掉膝盖上的泥土,前后检查一番,确定她没摔着,悬着的心安放下来。
“姐姐,我没四。
姐姐,你长得真好看,你四仙女吗?”
小丫头四和是不分,咬字不清,说话的样子可爱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