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腿,“姑娘,我的腿竟然不疼了!真的不疼了!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,又问道:“你用的这是什么法子?”
“一些江湖术法罢了。”
慕玄清轻笑一声,随后将符文揭下,折成一个三角,交给妇人后,又道:“这符文您务必随身携带,您的腿应是七日内便会康复,届时便可以下地行走了。”
只可惜,她现在身上没有玄力,画出的符文也没有玄力加持,只能慢慢驱散煞气。
妇人热泪盈眶,感谢道:“姑娘真是神医,谢谢你了!”
慕玄清摇摇头,将方才的补药递给妇人,又趁妇人喝药之际,偷偷将袖间的金镯和腰间的荷包拿了下来。
“这些是阿良特意让我交给您的,请您务必收好。”
妇人接过金镯和荷包,脸上闪过一丝不安,“姑娘,阿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他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物品?”
慕玄清摇摇头,“您放心,他今日不是给静安伯府送酒吗,差事做的好,这金镯子是主家赏的,至于这些银子,是他出远差的定金,此后每个月阿良也会寄银子和信件回来的。”
闻言,妇人这才点点头,暂时放下心来。
安排好一切,慕玄清也准备转身离开。
她刚走出院子,便微微侧首,斜睨着墙角,说道:“楼世子,跟了一路了,有什么想问的,出来当面问吧。”
片刻后,墙角后走出一个人影,正是楼肖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缓缓走到慕玄清身边,“我方才去了那药铺,听闻阿良这些年为了给他母亲治病,几乎倾家**产,请遍了名医,却毫无起色。
可我没想到,平日里只知道玩乐的慕五小姐,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和善心,又出钱又出力,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?”
楼肖盯着着慕玄清,步步紧逼:“若不是本世子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,恐怕也要认为慕五小姐被什么东西附身了。”
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,距离越来越近,慕玄清心中一窒,下意识别过头去。
她轻步向前,眉宇间藏着些许疑惑,缓缓开口:“楼世子,废话便不用说了,你一直跟着我,到底有何意图?”
楼肖急走几步,紧紧地跟上她的步伐,“本世子跟着你,自然是不信你与今日下毒之事无关,阿良起初是想极力否认的,想必是有自信不会被轻易查到,而你跟他说了几句话,他便招了?你到底和他说什么?”
慕玄清并未打算隐瞒,坦然道:“我只见阿良右眼凹陷,主母早亡,日月角暗淡无光,主高堂病重,又见他双手几丝黑雾缠绕,便猜测他母亲应该是病重,命不久矣。
我跟他说,我能救他母亲,但是他得说出实情。”
楼肖轻蔑一笑,“你觉得你说的话,本世子会信吗?况且,就这几句话,阿良便会信了你?”
“如果我还算出,他受人指使下毒收了五百两,还有他一些旁人无法知晓的事情,你说他信是不信?”
慕玄清淡然回道:“楼世子,你向来养尊处优,怕是不明白,人在快坠崖之际,是会想要抓住最后一颗稻草的。”
楼肖仍是半信半疑,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似乎在打量着她话中的真假。
“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大小姐,又怎么会这些江湖术法?”
“我自跳湖昏迷后,醒来便是如此了。”慕玄清又道:“楼世子,你不妨仔细想想,今日若是真的有人在静安伯府中毒身亡,我慕家能逃得脱吗?你与其在这怀疑我,倒不如想想更可疑的人。”
“更可疑的人?是谁?”楼肖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