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眼睛瞪得浑圆。
周凛已经从闺蜜团们闪开的通道里走了。
“林夕!!!”
“夕姐!!!”
病房门关上,阮惟星三人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。
“周凛谁啊?”
“就是啊,江少贺少沈轶丛磊,你身边有只公蚊子飞过我们都知道,这周凛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”
“你俩怎么认识的?认识多久了?”
“好你个林夕,我们拿你当姐妹,你拿我们当表姐妹啊!!受伤了第一时间不找我们找男人???”
病房里明明只是多了三个人。
热闹的仿佛来了一个相声表演艺术团。
林夕看看气呼呼的白迎雪。
再看看满眼星亮透着八卦的阮惟星和聂芳菲。
仰天长叹,“我说说来话长,你们信吗?”
???
仿佛感应到了彼此的心电波。
三人齐刷刷坐在了病床边。
三双眼探照灯一样盯着林夕,“请开始你的狡辩!”
林夕:!!!
提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,三人不约而同张成了O型嘴。
说起那枚戒指,还有那个6990的毛茸茸碧玺手串,阮惟星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恍然。
一直觉得周凛的存在感还不如贺霄云。
可这会儿说起,林夕才发现,原来不知不觉间,她和周凛之间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事儿。
林夕:!!!
林夕和盘托出的同一时间。
东郊酒庄地下二层的电梯里,周凛踏进了黑暗。
嗡!
电梯门在身后合上,四周静的瘆人。
方才还氤氲在鼻尖的酒香气一哄而散。
弥漫在空气里的,是各种刺鼻的味道。
以及……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啪!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