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礼害羞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,我们今天说的话,先暂时不要让他知道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于是昨晚,收到姚蔓乔发来的陈镛寿宴地址,叮嘱她准时出现,别的都不用管。
周斯甜乖巧回了个“收到”的表情包。
接下来就是一小时前。
姚蔓乔自信地当众宣布喜讯,所有人意料之内的目瞪口呆,然后,她极限反口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都把她当工具人。
……
网约车到,周斯甜坐进后排,车厢气味难闻,一启动陡然头晕,她忙滑开一线窗缝。
冷风裹挟雪霰簌簌扑面。
周斯甜深呼吸,头斜倚车窗,思绪飘飞。
陈克礼把她当玩意儿,姚蔓乔把她当傻子,至于陈克己……
倏地。
网约车向右急打一把方向,车窗外,掠过一辆白色库里南的残影。
周斯甜叹口气,不忍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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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乐医院,常遇春坐电梯去28层贵宾病房,轻车熟路。
最大的VIP套间,房价比五星酒店还贵。
三居室带客厅,两个独立洗手间,病床在最里间,外间是大客厅,唯一缺点不隔音。
走出电梯,走廊空无一人。
“老爷子情况平稳,老太太让闲杂人等散了,不然都站不下。”护士如是说。
好几十口子,保镖司机秘书律师,默乐这层几时这么热闹。
饶是上回谢逍住院也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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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遇春推门。
陈克己抬头,一见是她,抢步奔来,圈住她脖颈,俯身将头埋在她肩窝,轻蹭几下。
心底的怅然若失因她出现一秒消散。
常遇春双手微垂,任他抱着。
来的路上,脑中总闪过周斯甜的面孔。
她不是没鱼虾也好的人,如果孩子真是陈克己的,成人之美是不是比棒打鸳鸯要强。
好烦。
感情如果像执行医嘱一样简单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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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克己歪头找她嘴唇,将要贴上唇角,忽被常遇春一把推开。
爷爷他们还在里间。
“……”
陈克己理智残存,抓她胳膊道:“还好爷爷没事,奶奶陪着,他们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