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陈克己哭笑不得。
她怎么还记着。
“我对灯发誓!绝不是我!”陈克己忽地迟疑,眸中不羁被忧心忡忡取代,“是奶奶!”
如此财大气粗只有叶老太太。
怀孕流产到底没瞒住啊。
“……”
常遇春眼皮一跳,提眸与他对视。
“是奶奶!”陈克己蹭地起立,笃定看她,语气不容置喙,“找奶奶问清楚!”
老太太横插一杠算怎么回事。
他承诺过会尊重她的选择。
“春儿!你可得相信我,绝对不是我!我要是骗你——”
陈克己所能想到的最刻薄赌注,“我以后打牌一把也胡不了!”
常遇春睨他一眼,“不够毒。”
谁说假话会失去对方。
“……”
陈克己瘪嘴,“那你说。”
常遇春摇摇头。
“回家!”陈克己往出走。
常遇春没拒绝。
陈克己也好,奶奶也罢,不管是谁,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强势,甚至不顾她的意愿,一意孤行。
牛不喝水强摁头。
常遇春逆反心理乍现。
不好意思,她宁可不做护士,也绝不去唛斯啤酒。
-
LM350夜色中疾驰,一路向南。
手机振动,周斯甜来电,“常护士长,我肚子不舒服,你能回来一下吗?”
常遇春正不爽:“道德绑架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周斯甜气若游丝。
“医院在对面,你打120这会早到了。”
常遇春挂断。
-
常护士长有点反常。
董天野瞥后视镜,握紧方向盘,压不住好奇,又看一眼三少爷,闭目养神与他无关。
车子并线驶进南三环入口。
“掉头回去。”常遇春道。
“回哪儿?”董天野没跟上思路。
“弘济。”陈克己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