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商议了,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总得有一个协议比较保险一点。”盛屿川说。
温虞算是听出来了,盛屿川这是怕孩子万一是他的,到时候有财产分割之类的事情。
她呕得要死,深呼好几口气,“那盛总想怎么协议?”
“还没想好,想好跟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温虞趿着拖鞋气呼呼的上楼,盛屿川放开鸡腿,也跟了上去。
刘姨笑眯眯的看着两人,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,哪是能分得开的样子。
温虞进了卧室,快速的关上门,眼看门框要夹到盛屿川的手指,她及时收住了力道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她有几分恼了。
“你觉得呢?”盛屿川想起她刚刚跟洛行止亲密的样子只觉得胸中有怒火燃起。
“盛总,我想以你的姿色和财力,肯定不缺美女相陪。”
盛屿川挑挑眉,原来在温虞眼里,他竟跟好色之徒一样,“她们没你漂亮。”
温虞半点没有被恭维到的样子,脸色很难看,“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“那你对谁有兴趣,洛行止?”盛屿川冷声问。
“我对谁有兴趣关你什么事?!”温虞低声吼道,“盛总,注意好你现在的身份,这对我们都好。”
她关上门,盛屿川的手指仍在门缝里,修长的手指被夹红了一圈。
温虞看了两眼,狠心不去管,“盛总,请你回去吧。”
她再看去,门口已经没人了,不一会外面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。
温虞没忍住到窗前看,车子却还是停在原处,接着传来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。
刚刚转身,盛屿川拉开木门,几步站在她身边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你让我注意身份,那你的身份呢?”
温虞手腕被他攥得很痛,挣扎半天也没松开,“盛屿川,你弄疼我了。”
盛屿川眸色加深,把人吸进去似的,“温满满,别对我撒娇。”
“谁撒娇……”温虞话还未说完,盛屿川已经掌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。
温虞唔了两声,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盛屿川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有病。”盛屿川知道自己病得不轻。
“有病就去治病。”温虞指了指门口,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跟我的兄弟在一起,你不觉得隔应吗?”
温虞反应几秒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盛屿川在吃她和洛行止的醋,要是换在之前,她应该是有点小得意的。
可能失望积攒得多了,那些喜欢也随之淡了不少。
“我隔应不隔应,跟你没有关系吧。”
“你不隔应,我隔应。”盛屿川冷声说。
“……”
温虞无力争辩,将穿着的罩衫脱下,“你不就是想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