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公子掀了掀眼皮:“是。”
怪不得。
苏落微点了点头,眼中却仍旧带着好奇。
“所以,师父这锦公子的名号是假的。”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锦公子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:“那这张脸呢?是真是假?”
她有些蠢蠢欲动,甚至想要伸手摸上一摸。
只是手刚刚伸出去,却就被锦公子给打了开:“做什么?”
锦公子眸光沉沉:“男女授受不亲,哪怕你是我徒弟也得注意分寸啊。更何况,你还是有夫之妇,且,丈夫还是那一位。”
他自然知道苏落微有意岔开话茬,便又将话茬给拉了回来。
“所以,你为何要和离?”
他声音不疾不徐:“此前我去过靖王府,是见过你与靖王相处时候的模样的。”
“虽然,靖王昏迷不醒。但你对他,也算是细致入微的照顾着的。”
“且我听闻府中下人说,你每次一回到靖王府,第一件事情,便是去查看他的情况。发生了什么事,也总会在第一时间同他说。”
“我以为,你对他,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他如今好不容易夺取了皇位,成了司幽国皇帝,你若是回去,便是皇后,却为何,选择了在这个时候与他和离?”
苏落微承认,锦公子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
她之前在司幽国的时候,对靖王的照顾,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细致入微的。
她也的确习惯了回府就去查看一下靖王的情况。
高兴了不高兴了,也总会跟靖王说。
但……
苏落微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在司幽国三年,他昏迷了三年,我与他能够有什么感情?”
“我之所以细致入微的照顾他,是因为,他虽然昏迷不醒,但却是我名义上的丈夫。他是靖王,之前战功赫赫。因着这个身份,以及他之前积累下来的一些名望,我这个他有名无实的妻子,在司幽国也能够稍稍过得好些。”
“司幽国皇室许多人,虽然都想方设法地折磨我,但也因此,不敢真的弄死我。”
“所以他可以一直昏迷不醒,仅凭一口气吊着,但决不能死。”
“最害怕他死的人,是我。”
“至于我什么事都和他说,不过是因为……”
苏落微垂下眼,苦笑了一声:“因为那时候,唯一能够安安静静听我说话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。”
“毕竟他昏迷不醒,不会叫我闭嘴,也不会对我百般折磨。”
“那段日子,太难熬了,许多话,我连如烟都不敢说,毕竟我是她的主心骨。但一直憋着,我会疯的,所以,也就只能对他说了。”
“后来慢慢的,也就成了习惯。”
“但……”苏落微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:“但我觉得,他那时候,未必是真的昏迷不醒着的!”
“他应当早就醒了吧?”
“毕竟,夺权称帝这种事情,可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够筹谋妥当,就能够成功的。”
苏落微咬了咬牙:“他若是一直醒着,那我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,他岂不是都听到了?”
一想到此,她就觉得头皮发麻:“不行,这让我没有办法面对他。”
“和离,必须要和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