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沈锋泽坐起来靠着床头,宠溺地看她慌乱的样子。
孟竹云装作没听到,拿起桌上的水就喝了一口。
回头她就看到沈锋泽红了耳尖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这个水我刚刚喝过。”
孟竹云有种想跑的冲动。
两个人喝同一杯水,只有对象之间才会做这种事吧!
“你——”孟竹云眼神飘忽,唯独就是不去看他的眼睛“谁让你喝这杯水的!”
沈锋泽弹了孟竹云一个脑崩。
“我记得这是我的水吧,小竹子还学会不讲理了?”
孟竹云佯装生气,红扑扑的脸蛋却出卖了她的情绪:“你就知道逗我,我不跟你说话了!”
撒娇似的语气,听得沈锋泽心软。
“对不起,小竹子不要不理我好吗?”
这句话,跟小时候的他一模一样。
每次她装生气,沈锋泽都会第一时间哄着她。
孟竹云忍不住笑起来。
见她笑了,沈锋泽才继续说道:“都快晚上了才想起来找我,哥哥可要伤心了。”
孟竹云赶忙解释。
“下午临时有场手术,但是病人没救过来。”
沈锋泽眉峰一挑,“枪伤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锋泽语气颇有些自豪,“你是外科医生,而军区医院的外科手术里最容易致死的不就是枪伤吗?”
“我厉不厉害?”
孟竹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提到枪伤,你就一点都不害怕?”
沈锋泽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“受过的伤多了,自然就不怕了,何况当兵的,谁不是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。”
听到这话,孟竹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你这说得轻飘飘的,要是真出了事,在乎你的人也很痛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