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媒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『嗯,外人的事我从不关心,我的职责是守护村民们』
灵媒背过身去。
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如果两位警官赏脸,欢迎移步寒舍坐下喝杯茶』
『那我先谢谢老伯的招待了』
路上,张文康都没再发问,甚至直到灵媒家中坐下时,他都没咋问过任何关于蛊婆和命案的事,只打听些无关痛痒的家常。
刘涛在一旁干着急,恨不得自己替队长发问。
直到半小时以后,灵媒家中有人匆匆闯进来:
『三爷,我家小孩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说胡话,请您过去看看吧』
『好』
灵媒起身朝警官赔笑:
『今天有件急事,实在怠慢了两位警官』
张文康站起身微鞠一躬,说了几句客气话。
两个人相互沉默。
很明显灵媒的意思是自己这儿不方便待客,然而张文康不接招,其中意图亦传达给了灵媒。
『好吧,那二位警官稍作片刻,等我出诊回来再叙』
张文康连忙道谢,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。
等灵媒和来者出了家门,他一脸阴沉地转过脸对刘涛说:
『蛊婆的消失和灵媒脱不了关系,快趁现在搜一下他家』
刘涛一脸不可思议,忙问张文康为什么这么自信。
『首先蛊婆绝不是搬走了,如果是搬家的话,屋里的东西不应该还保持生活过的痕迹。有可能是被绑架,甚至是谋杀。
其次贺柳的死,他说成是自己只关心村民,但如果真是这样,他为什么要用茅草替我们清扫身体?村里出了这么诡异的命案,他怎么会不关心?如果下一个受害的是村民怎么办?他不肯说实话,说明其中必有隐情』
『那队长你的意思是,蛊婆和灵媒,都跟这起案子有关』
『不一定,根据蛊婆家门口的杂草推断,她应该是几个月前就搬走了,贺柳的死这才发生了没几天。我推断,蛊婆的消失和贺柳之死大概率是两件事,但它们的交叉点都在灵媒身上』
『有道理啊,根据村民们这几天对咱俩的态度变化,很难说不是灵媒在从中作梗』
陆涛继而推测道。
『所以我才故意留在这儿,这是个调查灵媒的好机会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