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灵媒。
与贺柳和那个死婴一样,他浑身竟也长满了蘑菇。
灵媒右手紧握一把尖刀,颤抖着抬起头来。
『臭喇嘛,你控制了菌蛊,还要取我的头盖骨,呵呵呵,只要我,还有,一口气——就不会让你得逞——』
灵媒抬起头,与张文康对面相望。
灵媒头上有一圈细长的血线,正在汩汩地涌出鲜血。
张文康瞪圆了眼睛。
这个伤口的位置,这个手法——
他见过,在坟场里见过!
喇嘛同样满脸震惊。
他也明白了什么。
『警察同志!冷静』
『不许动!双手抱头』
『是贫僧把事情想错了!你听我解释』
『闭嘴!我要开枪了』
『警察——』
『呯——呯——』
这两枪并未打在喇嘛身上,而是打碎了蛊女的头盖骨。
『再多说一句话,下一个打碎的就是你的脑袋』
喇嘛双眼失神,无力地瘫坐在地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
『完了,输了,完了,输了』
『咚』
屋外,一颗白皙、滑腻并且硕大的圆球脑袋重重地拍在窗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