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险些觉得自己要溺死,导致她现在看到深水就开始有点恐惧。
温执素手上用了力。
他的声音立刻有了窒息感:“先前的梦是不好,但……昨夜的,你不喜欢吗?”
她否认。
闻筝颈上的筋骨开始和她的手对抗,语气依旧玩味:“你衣裳都湿了,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
温执素一掌呼他在脸上,扭身下床出了门。
一种被人窥探隐私的愤怒从心底升起,她不想再听他说话。
初次见时屠黎的术对她无用,却可以在她入梦时控制她的梦境,这里面定有门道。
崇清的术也她知之甚少,正好可以从他这得到更多的信息。
他还有用,她要冷静。
她也打不过他,需要她忍住脾气。
忍!
心头的小火苗扑灭又忍不住烧起来。
晚些时候,她睡在了卧室外间的软榻上。
没再理过闻筝一句。
翌日,院内响彻悦耳的鸟鸣。
春意浓郁候鸟北归,将军府中高大的海棠树成了鸟儿的落脚处。
夜里下过雨,晨起还带着些湿意缓缓攀上裙摆,鞋底碾过青石带起潮湿的泥沙。
温明月一身月白夏裙,飘然欲仙。
她旁边的楚姨娘变化大的惊人,明眸媚眼变得凹陷却异常鼓起,面上有脂粉也遮不住的灰白之色,配上提气色的胭脂红粉看着更加诡异,唇色干瘪涂满了大红口脂。
温宏礼见了楚姨娘都忍不住皱了眉:“你若是身体不舒服,就不必去了。”
一旁的丫鬟扶着楚姨娘有些虚弱单薄的身子,回道:“回老爷的话,姨娘昨夜想到今日能去三皇子府赏花,故而高兴得一夜未曾睡好,不妨事。”
楚姨娘也没有露出反对之意,温宏礼便命人启程。
进了三皇子府的花园中,齐侧妃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是三皇子生母莲贵妃的表家姑娘,同为一个齐家。以她的名义宴请,自然也就是三皇子和莲贵妃的意思。
等了一会,三皇子才姗姗来迟。
温宏礼忍不住看了一眼温明月,她对此毫无反应。
外界传言三皇子对洛神之女的偏爱,果然是崇清造势而为,还花的是温家的钱!
但若月儿凭借崇清的血脉和力量登上后位,他成了国丈,那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