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搜索“沈归澜”的大名。
沈家是A市赫赫有名的财阀家族,旗下涉猎医药、娱乐、旅游等等业务。五年前沈老爷子病危,争产大战一时成为城中热话。
在此之前,沈归澜一直是被养在国外的大少爷。
说难听一点,是放逐,坊间传闻,他是沈父在国外一夜风流的产物。
将他接回来,是沈父为了多分一杯羹。
但,沈归澜跟许凛长得一模一样。
这个自己曾经爱到要刻进骨髓里的男人,温辞不可能认错。
伪装穷人跟她谈恋爱难道是这位大少爷体验人生play中的一环吗?
“温小姐。”她的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。
温辞心里有些打鼓。
柔和又有厚度,带着一点鼻音,跟记忆里的那道声音从重合。
她僵着身子没有回头,却听身后的人问道。
“温……辞,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见过吗?
温辞没忍住冷笑出声,明明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,眼眶里却蓄了水,酸酸涨涨,撑得整个人难受极了。
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着手机上那男人的照片。
她懂了。
沈家大少爷在试探自己呢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陈年旧账影响他,这是警告她来了。
温辞不动声色地擦了把泪,舒气平复心情。
“没见过。”
手机退出搜索界面,温辞将手中的纸巾丢到垃圾桶,僵直的背透着一股生人莫近的疏离感。
得到冷漠的回应,这位少爷却像是被钉在了休息室门口,寸步不挪。
沈归澜看着她头上的发簪,若有所思。
“沈少爷?您怎么在这儿?”
助理匆忙的脚步声走近,声音里难掩慌忙。
沈归澜将视线收回,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,搪塞了两句,便带着助理回到贵宾室。
羊绒地毯消弭了足音,侍者捧着香槟,候在沈归澜的座位旁。
他漫不经心地坐下,靠着椅背,一股睥睨姿态。
吴助理弓腰在他耳旁汇报。
“少爷,宋小姐得到了那束花以后……随手将它放在了个人休息厅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行动……言语上,倒是傲慢了不少,刚刚差点跟温家小姐起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