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将手收了起来,面上波澜不惊。
“徐少说完了吗?”
徐衍知挑眉,漫不经心地点头。
“今天跟您见面,是给双方长辈一个交代。”
“对于徐少的择偶条件,我无权置喙,但属实不能苟同。坊间传闻徐少一夜御九女,女伴天天换。要求别人守贞,自己裤腰带却松成那样?”
徐衍知一愣,随即浪笑起来:“男人嘛,玩玩怎么了?我这叫积累经验,以后‘伺候’你更……”
“真遗憾,”温辞打断,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,“我也只想找张‘白纸’,至于你?”
她目光扫过他,像在看什么脏东西,“您这张纸都画成二维码了,我嫌恶心。”
她抓起包起身就走。
徐衍知伸手死死攥住她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当不成夫妻,也可以当p友玩玩嘛,我的技术可是……”
“玩”字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温辞脑子里!
应激反应快过理智!她猛地抽手——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甩在徐衍知脸上!
整个餐厅瞬间安静。
徐衍知捂着脸,眼睛都红了,羞怒交加,抡起拳头就朝温辞砸过来!
温辞闭上眼——挨一拳,换这烂事结束,值了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来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,熟悉的、冷冽的乌木沉香淡淡袭来,让她身体微微一僵。
徐衍知挥出的拳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截住手腕。
“沈……沈少?”徐衍知声音都变了调。
沈归澜眼神冰冷,手腕一甩——
徐衍知被甩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,阴鸷的目光在沈归澜和温辞之间来回扫,忽然怪笑:“哈!我说怎么一提‘白纸’就炸!原来早就搭上沈少了!温小姐,好本事啊!”
“滚。”
沈归澜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徐衍知脸色发白,屁都不敢放一个,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。
沈归澜的目光落在温辞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,声音低沉:
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