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放弃妈妈,”温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行山,平静地眸子里有怒意暗涌,“妈妈的病我会继续找更好的医生来治疗。”
温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念。
邀请函上写了她的名字,若是温辞本人不去,那不过是废纸一张。
而这堆礼服,也将失去意义。
温念气急败坏,却也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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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辞回到瓷坊,躺在窄小的折叠**,翻来覆去却睡不着。
她翻出手机,一遍又一遍点开那个纯白色的头像。
说好了不纠缠,为什么又上赶着加她的微信。
躺**高举的手有些累了,一个手滑,温辞竟不小心点了通过。
刚跳转到对话框,便马上显示【对方正在输入中。。。】
如此反复了好几次,却什么都没有发过来。
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温辞暗暗腹诽。
眼不见心不烦,她抖着手赶紧点了删除好友,再将手机关机,一气呵成。
温辞平躺在折叠**,若有所思。
原来一张折叠床躺一个人的时候,有这么宽裕的空间。
为什么她的心只放了一个人,却那么拥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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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。
沈归澜憋了半天才发过去一句工作上的问候。
【LAN:项目进展如何?】
没想到收获了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矜贵如沈总,竟然也有被删微信的时候。
他捏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后面渐渐地怀疑。
凌晨三点,他给吴唐打了个电话。
“去查一下,温辞是不是遇到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