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沈归澜生疑,她便顺着往下演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我回瓷坊看一下。”
温辞放下手机,这小半个月以来的焦虑和难过,好像没有了怨恨的落点。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否定的刺痛席卷了她。
沈归澜好像不是装的。
他是忘记了。
忘了曾经跟她发生的一切,忘了曾经抛弃过她。
所以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找她合作,替她解围。
她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起身,只想逃离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沈归澜放下手机,诧异地看向她:“瓷坊有急事?”
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转身时,却碰到进来的吴唐。
他礼貌点头,给温辞递上一个袋子:“温小姐,给您准备了一套便服。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辞接过袋子,逃也似的闪身进了卫生间。
再出来的时候,她将叠好的西服外套轻轻放在床尾。
原本一身狼狈的温辞换上了一身灰色棉质长裙,脸上的脏污痕迹被她悉数擦去。干干净净的素白模样,简单但让人无法忽视的美。
难怪她喜欢百合。
人如其花。
沈归澜挪开视线。
“吴唐,送温小姐回瓷坊。”
温辞没有推辞,这片位置难打车,跟沈归澜道了别,便跟吴唐一同离开。
病房彻底安静下来,沈归澜沉默片刻,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枚百合花胸针。
床头放着吴唐在酒店收拾回来的百合花簪,一分为二,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。
沈归澜将胸针与簪头上的百合放在一起。
果然是一套的。
每次看见温辞,他的心里都会涌现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在那个昏暗密闭的小房间里,温辞抱着他拍抚的场景,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重演。
总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。
他突然在那支离破碎的画面中捕捉到一个细节。
温辞抱着他时,那贴在耳畔、颤抖着呼唤的名字似乎是。。。。。。“阿凛”?
难道是她口中所说的,有幽闭恐惧症的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