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同一个指关节,就有一个不明显的小烫伤。
“谢谢沈总关心,没什么事了。”
他这一说,温辞又想起两人在那昏暗的办公室内暧昧的缠斗。
温辞舔了舔唇,偷偷瞥了一眼他的左手臂。
上面仍旧缠着纱带。
“沈总你……也还好吧?”
那女人下料猛,加上他自己动刀子也狠心。
短短两日,沈归澜居然就复工了?
真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。
“嗯,在医院闲坐太无趣,倒不如恢复工作,推进一下项目流程。”
温辞也有了解过。
沈归澜所在的云栖集团当下最重要的项目就是城北的度假村项目,这是公司切入高端文旅市场的关键跳板。
现在文旅产业都从观光游转向深度体验,开设陶瓷艺术馆的想法不仅可以给游客带来沉浸式互动,也可以给温辞带来更多的关注和进步空间。
其实温辞挺庆幸沈归澜失忆了。
否则……这样的好事也不会落到她的头上。
“根据场馆风格,摆件的设计稿我已经在绘制。之前跟吴助理提到过的陶艺DIY空间我也在着手规划……”
她的声音平和下来,条理清晰地汇报着进展。
沈归澜似乎专注地看着平板,侧脸线条冷硬。
然而,就在温辞以为对话会就此停留在工作层面时,沈归澜忽然侧过头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刺向她。
“温总监,你去哪里找四百万给温行山?”
温辞的思路被打断,下意识看了吴唐一眼,拧眉不悦。
不是说好了他们的计划不要让沈归澜知道吗?
沈归澜没好气开口道:“我有眼睛。”
温辞刚刚走得急,怀里的股权转让书都没收好,正翻到转让说明那一页。
四百万的标价加粗加下划线,在白纸黑字的文件里十分明显。
温辞有些尴尬地将文件收起来。
四百万,对她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费用。
上个月刚交了沈欣的医药费,现如今,瓷坊被砸的修复费,订单延误导致的现金流紧张……处处都是钱。
她的积蓄支撑起这些都很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