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的呼吸也急了起来。
“妈妈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您放心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是阿辞的男朋友,正当关系。只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,希望您不要因为温行山的恶意中伤而多想。”
温辞猛地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。
“沈……”她顿了顿,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否认。
这么多年过去,沈欣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。
她欲言又止,最后用沉默表示认同。
沈欣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……那就好,我们阿辞终于也有人疼了……”
病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温辞并不知道沈归澜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。
在她看来,自己的行径高冷、孤僻,拒人千里。
甚至,还因为一段错误的感情关系而打过胎。
失忆后的沈归澜什么都不知道,不了解她的过去,也不清楚她的生活。
却多次介入她的因果,替她解围。
或许,他有十足的把握,笃定温辞不会缠上他。
又或者,浪迹情场的花花。公子,根本不觉得摆脱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是什么难事。
温辞能感觉到沈归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在病房内清晰地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我会的,阿姨。您放心。”
他微微俯身,目光坦然地迎上沈欣探究的视线,语气郑重。
“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。等您的病好了,我想正式邀请您吃一顿饭。”
仿佛是一个无比庄重的承诺。
然后,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温辞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冰凉湿漉的皮肤,那触感让她猛地一颤。
她呆滞地看向沈归澜。
像是幻觉一般。
她的眼神里有些不解,却又藏了些依恋。
鼻尖发酸,她别扭地挪开脸,躲过了他的触碰。
沈欣浑浊的目光在女儿和眼前这个气质矜贵,眼神坚定的男人之间缓缓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