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露的肌肤被暖风吹出一层薄汗,而她的身体也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僵硬。
她的泪水被挤出眼眶,看着沈归澜的眼神有瞬间的清明。
手腕上被反复摩挲的伤疤出传来一阵虚无的痛意。
温辞嗤笑一声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温辞!”他低吼了一声,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说辞。
房间内的空气稀薄,灯光昏暗。
温辞分辨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
尽管表面平静无波,却也无法忽视内心汹涌起伏的波澜。
她又推了一把沈归澜。
“你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也喜欢这样问吗?”
也喜欢让她们喊他的名字。
问她们,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。
温辞的质问像是一盆冷水冲他倒头落下。
他盯着她的目光,百回千转。
温辞的右手抵在他胸口,刚用力,男人强势的吻又落下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动作太过用力,不小心牵扯到脚踝。
扭伤挫痛让她难受地皱眉。
温辞的痛呼扎破了男人混乱的欲?望泡沫。
他突然松了手,掀起被子翻看温辞的脚踝。
被矿泉水洇湿的床单一角颜色更深,脚踝上的那片淤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翻身坐在了床边。
大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眉头紧锁。
温辞顺势将脚缩进了被子里,同时手忙脚乱地裹紧早已凌乱不堪的浴巾和被子,狼狈地向后蜷缩。
沈归澜似乎突然清醒了,声线有些不稳:“抱歉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刚刚那一瞬间,似乎分不清楚现实跟梦境,甚至辨不清楚动机,身体便先一步行动。
占有、求证、撕开那层阻隔真相的迷雾。
他晃着身体起身,近乎踉跄地冲进了浴室。不多时,里面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水流声,哗哗作响。
试图冲刷掉室内那令人窒息的、焖蒸般的欲?望与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