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吃吧,你昨晚也没吃上东西。”
温辞擦干净脸上的眼泪,默不作声地下床去了洗手间。
咔哒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沈归澜站在书桌旁,有点心虚。
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温辞。
特别是看到她刚刚坐在**,对着门口哭得梨花带雨。
昨晚他洗完冷水澡出来的时候,温辞裹着被子对着墙面闷不做声。
他不知道温辞是不是睡着了。
反正他坐在那个窄小的书桌前,彻夜未眠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有多过分的时候,已经太迟了。
他担心温辞觉得他轻浮。
事实上,她在**的质问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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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辞洗漱完,呆愣地看了好一会儿镜子。
大u领的修身T恤下,颈脖和锁骨处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。
她想起昨晚那个失控的吻。
完全由沈归澜主导,又在她喊停时骤然中断。
只是想起来,她就头脑发昏。
她觉得自己大抵是低血糖了。
脚踝处的扭伤经过冰敷和一晚上的休息,已经有好转。
温辞扶着门,踮着脚走出来浴室。
沈归澜正在摆弄手中的弹力绷带。
看见温辞,他朝桌边的椅子扬了扬下巴。
他的声音不高:“坐下,帮你固定一下脚踝。”
温辞揪着衣摆,有些犹豫。
而沈归澜已经蹲在了椅子前:“适当的加压包扎可以控制发肿……放心,我不会吃了你。”
温辞腹诽。
昨晚也是这么说的。
僵持了几秒,她仍旧选择走过去,肚子空空的感觉实在煎熬。
她捏起一个肉包子,小口尝了起来。
视线自上而下地落在沈归澜的发顶,蓬松垂顺又自带空气感。
其实沈归澜的头发很好摸。
沈归澜略带薄茧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足弓,微微痒,她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疼?”男人手上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温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