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知道,他生病发烧的时候,容易没胃口,什么都不想吃。
但是不进食,也没办法用药。
“我喂你。”她有些无奈。
过去只有这样,许凛才能喝下小半碗粥。
腿上的脑袋蹭了蹭,扶着桌沿艰难地撑起脑袋,抬眼看向温辞。
身披雪白被子的男人,坐在地上乖顺地仰头看她。
像受伤的野兽暂时收起獠牙。
她找来勺子,轻轻吹了两口,然后递到沈归澜的嘴边。
这样一来一往,他倒是喝下了大半碗小米粥。
温辞再递过去的时候,他顺了顺胸口,摇头拒绝。
他的举动温辞太过熟悉。
她放下了勺子,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手中的塑料碗。
沈归澜的目光透过朦胧的水汽落在她脸上。
很熟悉、很温暖的感觉。
病中混沌的意识像脱缰的野马。
上下嘴唇一碰,他就想解释。
“温辞,其实昨天晚上……是我……”
是我的初吻。
没有所谓的……别的女人。
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沈总,温小姐。”
吴唐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温辞偷偷松了口气。
她放下手中的碗,抽了张纸巾擦走手心的汗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温辞扶着墙,缓慢地挪动到门口。
吴唐看见坐在地上有些垂丧的沈归澜,表情有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若不是实在头脑发昏,他或许会生气地质问吴唐一句。
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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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车以后,温辞正在调整手表的位置。
这款女表的表带稍窄,温辞买的时候没有认真试,平时需要刻意挪好位置,才能刚好盖住手腕上的伤疤。
沈归澜的余光瞥到了她在低头认真摆弄。
吴唐例行问了一句沈归澜去哪里。
男人换上了一身长袖长裤,闭眼靠在车窗上,似乎在思考。
“附近有什么三甲医院?”
吴唐有些犯难。
虽说这也不算偏远,但是城郊附近,想找一家三甲医院,绝不是易事。
“距离最近的三甲医院开车过去要两个小时左右。”
几乎回到A市的市中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