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胡飞当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。
谈个对象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,想解释也就一句话的事情。
要是不喜欢,那就下一个,也是快活得很。
不过看见沈归澜这愁眉苦脸的样子,他还是没忍住安慰了两句。
“你贸然强吻人家,人家肯定有情绪的。你不要看她说了什么,你要看她做了什么。找个机会跟人家解释清楚。”
看她……做了什么。
酒店的救场、雨亭的按摩、亲吻时欲拒还迎的双手……
沈归澜敛目,若有所思。
温辞,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他吧。
他放下手中的杯子:“然后呢?”
胡飞想了想温辞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。
“她有没有闺蜜什么的?”
沈归澜大脑昏了一下,想起那个挑染了红色头发的舒琳。
冰冷的指尖捏了捏眉心:“……算有吧。”
“这不有招儿了,既然本人坚不可摧,你就从她闺蜜入手。”胡飞笑了两声,“了解她的喜好,掌握她的喜好,成为她的喜好。”
沈归澜的视线终于落在胡飞身上。
酒精麻痹不了腿上的闷痛,也梳理不清他乱糟糟的情绪。
或许这个情场高手说的话有那么有点用。
胡飞挥了挥手,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他面前的啤酒罐子。
“走吧,看片子去。先把你这毛病给治好了。”
胡飞招呼着沈归澜回到他的办公位前。
胡飞拿着新鲜打印出来的膝关节影像,贴在了无影灯下。
观察了一会儿,他的眉头紧锁:“你这膝盖……受过挺重的伤啊,陈旧性的。看骨痂形态和愈合情况,起码得有五六年了。当时处理得不算特别完美,有点创伤性关节炎的迹象,所以现在天气变化或者劳累就容易疼。”
“重伤?”沈归澜重复了一遍。
胡飞看了眼他失神的反应,有些疑惑:“你不知道?”
沈归澜盯着屏幕上清晰的影像,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。
“我完全没有印象。”
胡飞脸上的笑容僵住:“不可能,这样程度的创伤,甚至接了人工韧带,怎么可能不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