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琳环顾四周,嗤笑一声:“沈总好大的手笔,就为了审问我?”
“温辞在哪里。”沈归澜单刀直入。
连续几天扑空,工人的含糊其辞,都让他心头那簇不安的火苗越烧越旺。
好几次打开了微信聊天框想要问她,却又想起温辞离开时说的话。
他害怕自己会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便一直不敢给温辞发消息。
舒琳抱臂,夸张地耸肩冷笑:“沈总手眼通天,找得到我这犄角旮旯,倒找不到温辞了?”
“显然,”沈归澜眸色沉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是你把她藏起来了。”
“您真抬举我。”舒琳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是温辞自己,不想、见、你!”
最后三个字,一字一顿,砸在寂静的包间里,回声清晰。
沈归澜下颌线骤然绷紧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从齿缝里挤出:“为什么。”
舒琳想起温辞苍白的脸和恳求的眼神,硬生生压下几乎冲口而出的控诉。
情急之下,她只能抛出那个蹩脚的借口:“温辞厌男,沈总您身份尊贵,何必上赶着找不痛快?”
厌男?
“不可能,她……”
明明两人接吻的时候,温辞也没有推开他啊。
她会在他怀里颤抖,唇齿间的温软还有若有似无的回应……
沈归澜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因为她的前男友?”他换了个方向,声音更冷,带着审视的锐利。
舒琳瞳孔猛地一缩,原本懒散靠着椅背的身体瞬间坐直。
“什么前男友?她跟你说的?”
沈归澜敏锐地捕捉到她瞬间的失态,探究的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她。
他不置可否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我看见她手上的伤疤了。”
温辞如此刻意地想要遮掩的伤疤,肯定藏着一个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。
他赌舒琳知道,赌她会在压力下露出一丝破绽。
舒琳脸色果然变了变,视线在他脸上惊疑不定地扫视了好几圈。
“沈总,”她的语气冰冷,“阿辞不想跟你说的事情,我也不会替她说的。我希望你能够尊重她的决定。”
这滴水不漏的回应让沈归澜一时语塞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带着无声的较量。
半晌,他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固执:“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
舒琳看着他这副仿佛蒙受不白之冤的模样,心头邪火“轰”地炸开,双手紧紧攥成拳才忍住没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