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温辞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身体失衡向后倒去,恰好被他稳稳托住。
男人的唇贴在她的脸侧,眼神却警惕愤怒。
“是……可能没关好。”她强自镇定,咬着牙解释。
公寓门锁有些毛病,得用力带一下才能锁上,这几天叫物业上门维修却一直等不到人,想来是温辞出门的时候失魂落魄的,忘记拉扯一把。
加上阳台的落地窗没有关,风一窜,门就开了。
“那我帮你带上吧。”程谦道。
“谢谢……”
嘟——
话音未落,沈归澜已猛地夺过手机,掐断通话,关机,扬手扔到病**,动作一气呵成。
沈他掐着温辞下巴,神色晦暗:“那男人是谁?”
他想起手术前给温辞打的那通电话,也是这把男声,跟温辞说。
【到你洗了】
洗什么?
还有,深更半夜,出现在她家门口?
他眼中闪烁着火光,似乎想把温辞吞灭。
温辞直视着他,眼神是出奇的冰冷平静。
这眼神像一盆冷水,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指间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。
“跟你有关吗?”温辞冷冷淡淡地问了一句。他自己不也女伴众多,何必要求她。
更何况,两人这算什么关系。
在他认知里,两人现在最多只算旧相识。
他手臂收紧,铁箍般禁锢着她的腰,语气蛮横:“跟他断干净。”
温辞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,眼神复杂难辨。
她何尝不是,看不透他。
“你不是厌男吗?”他捧住她的脸,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语气偏执,“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。除了我。”
“幼稚。”
“嗯,幼稚。”他承认得干脆。
温辞阖目,逃避着他的视线。
沈归澜怔住,眉头紧锁。
“那男的你认识了很久?”
温辞的声音带了些哽咽: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归澜的手顿住,“是男朋友?”
温辞不敢看他。
她的沉默仿佛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