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她唯恐避之不及的、代表着“落魄”的符号。
也好。
沈归澜缓缓收拢手指,眸中那点短暂的失神和刺痛迅速被一层冰冷的倨傲覆盖。
他有他的骄傲。
贵为富家公子,从小到大,他想要什么东西没有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。
他不必三番四次地放低姿态去苛求。
哪怕过去真的发生过什么,她如此决裂的态度也可说明一切。
兴许那时已是不欢而散的结局。
她不说,他便自己去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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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总,我们根据这份入院报告和‘许凛’这个名字,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进行搜索,但是……”
吴唐手里捏着一份档案,站在沈归澜面前,脸色凝重,欲言又止。
沈归澜彻夜未眠,眼底带着血丝,烦躁地扫他一眼:“说结果。”
“我们几乎一无所获。我怀疑,是有手段极高明的人,系统地抹掉了他存在过的几乎所有痕迹。医院的这份报告,碰巧是漏网之鱼。”
一个人活在世上,不可能只在医院留下一点痕迹。
这背后必然有强大的力量在运作。
沈归澜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一股无力混合着焦躁的情绪在胸腔翻涌。
他恨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尤其是潜意识觉得这段记忆十分重要。
他早上去做了脑部CT扫描,基本排除了因病导致失忆的情况。
而他过去五年“在国外独立生活”的记忆,此刻回想起来却空洞得像一张苍白的纸,细节模糊不清。
眼下与洛家的合作正值紧要关头,度假村项目也处于开业前的冲刺阶段。
即便想去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探寻,最快也得要一个月后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拨通了胡飞的电话。
或许他那位享誉心理学界的学姐,是眼下的突破口。
“沈总,”吴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有些迟疑,“还有一件事……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。您是不是……对阿莫西林过敏?”
沈归澜抬眸,冷冷瞥了他一眼,算是默认。
“温辞小姐……她似乎很清楚您的过敏史。这一点,或许……也能成为一个调查方向?”
吴唐小心翼翼地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