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归澜的腕表logo如出一辙。
温念沉默着,视线不经意地撇开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沈归澜,他说他找不到你,所以托我把这块表给你。”舒琳观察着温辞的脸色,“作为中间人我也不好替你拒绝。”
温辞看着鱼塘上的涟漪,冷不防问道。
“他是不是问你什么了?”
“是,不过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温辞叹了一声:“我昨晚去见他了。”
这下轮到舒琳不淡定了,手中的水杯啪地落在桌面:“什么?”
温辞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桌布边缘。
“他说他要动手术。左膝……也就是之前为了救我落下的伤。”
“他……恢复记忆了?”舒琳的语气很是小心。
“没有。但他知道了自己之前叫许凛,也知道了我们之前认识。”
或许还有更多细节。
温辞不清楚,但两人不欢而散的结果说明他并不确定这些信息的真实性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舒琳其实不太了解许凛。
两人的交集不过是在他来接温辞下班时见过几面。
再到后来,温辞半夜打来电话,哭着说他不见了,恳求舒琳帮忙找找他。
当时舒琳远在国外,只能托国内的朋友帮忙留意一下。
但始终一无所获。
再过了两个月,温辞给她发了一张孕检单,说她怀孕了。
她打算偷偷生下来。
舒琳当时并不认同温辞的想法,但转念一想,有个孩子陪着她,成为她的精神支柱也未尝不可。
更何况,孩子可以认她做干妈,养个孩子而已,温辞有足够的耐心,她也有足够的钱。
她当时忙着做结课作业,加上时差,并没有跟温辞多沟通。
直到放假,她回了趟国,看见温辞虚脱地躺在病**时。
她才开始后怕。
温辞的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,脸上毫无血色。
均码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,空****的。
将近一米七的女人,术后体重才不到80斤。
多可恶的男人啊。
现在还能心无旁骛地享受着荣华富贵,借着沈家大少爷的身份威迫温辞替他干活。
真正应该失忆的,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