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她心中再有理,但今天她毕竟代表着程谦的脸面,她没办法跟洛研硬碰硬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放软了一些:“那洛小姐,请问你想要怎么处理呢?”
见温辞服软,洛研更加得寸进尺。
“你知道这条裙子是花多少钱才买来的吗?”
她故意顿了顿:“八百万!”
温辞挑眉:“只是需要清洗一下而已,又不是破了。”
“这种高级定制的面料清洁的风险太大,可没人敢接手处理。更何况,我穿着我未婚夫送的礼裙,本来心情很好的,你打破了我的好心情,你要担责。”
“你是故意要刁难我。”她冷声开口,冒着寒意。
洛研仰着头,脸上的笑意很明显。
“我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。”
是故意的又如何,没有人会帮她出头。
沈归澜不会,程谦更不会。
刚刚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怒斥私生子那段话,十有八九是惹恼了沈归澜。
洛研来之前分明看到,他正闷闷不乐地在庭院那处喝酒。
温辞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然后,一旁桌子上的酒杯,不急不缓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,倒在了洛研的裙摆上。
“洛小姐,看清楚了,这才是故意的。”
洛研恼羞成怒地抄起桌上的一个空盘子往温辞的方向砸。
“温辞!我看你刚刚是被泼了一次还没长记性!”
温辞轻盈地躲了过去后,洛研抡起桌上的一个摆件想要继续扔过去。
就算她把温辞砸死了又如何,今天在场没有人敢跟洛家作对。
她的父亲,自然也会同意她出气的。
正让她扔出之际,沈归澜在她身后喝住了她。
“洛研,闹够了没有?”
洛研手上动作一滞,那沉重的金色摆件脱手落在地上,砸在她的脚尖,疼的她忍不住皱眉。
她抬手,下意识拽住了沈归澜的衣袖。
“归澜,我好疼。”
沈归澜的视线却始终黏在温辞身上,冷漠地将自己的衣袖在洛研处抽了回来。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买过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