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辞,你真的很装。”他看向她的眼神,像吐着信子的毒蛇,“明明喝了药这么难受,却还是要推开我。明明是万人上的公交车,却装贞烈。我是不坦诚,你也一样。”
他自顾自的说着,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我是有把柄被洛研拿捏了。那你呢,明明跟我才见面不过几回,就胆敢答应来程家作客。你其实心里也很想跟我发生点什么吧。”
羞辱的话,字字如针,落在了温辞的神经上。
求生的本能在此刻爆发,她趁程谦不备,双手用力推动他的身体,再猛地抓起洗手台上的沉重玻璃饰品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的后颈!
程谦闷哼一声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软软倒了下去。
温辞心脏狂跳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不敢耽搁,踉跄着冲出洗手间,凭着模糊的记忆,摸索着避开主宅的人,跌跌撞撞地冲向别墅的后花园。
冷风一吹,非但没有让她清醒,药效因为她的情绪波动更加凶猛地席卷而来,四肢百骸都涌动着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燥热。
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就在她几乎要软倒在地时,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扶住了她。
“温小姐!这边!”
是吴唐,他跟胡飞分别在正门和侧门等温辞出现。
刚刚没有等到她的回信,吴唐有些心急,便下车打探一下。
温辞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本能被塞进了车里。
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。
“温小姐?您怎么样?”
吴唐从后视镜看到她呼吸急促的模样,总觉不安。
“没事,我换下衣服。”
吴唐自觉升起了汽车隔板。
按照计划,温辞需要换上洗衣店的员工服。
她打开手包,取出那枚蓝宝石手表,将自己的手表替换下来。
昏暗的车厢内,那颗蓝宝石闪烁着亮眼的火彩。
就像是某种信念一般。
吴唐已经提前打好了关系,今晚,真正的洗衣房员工不会去沈家。
而工作车辆,胡飞早已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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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四十,两辆车悄然接近了沈家侧门。
下车前,温辞眼尖地瞥见了置物架上的瑞士军刀。
她伸手指了指:“吴助理,可以把这件工具借我吗?”
吴唐望向她,有些犹豫。
“我想防身用的。”
胡飞在车外,敲了下车窗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