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才跟吴唐聊着呢,当年你收到的那条视频,是沈归澜担心你的安危,不得已录下的。想让你暂时别找他。只不过,谁也想不到他后来被催眠了。他出的那场车祸,其实原本是要去找你,想给你一笔钱,让你先躲起来。”
温辞哑然。
经历了一晚上的生死纠葛,过往发生的桩桩件件,真相大白的瞬间,她比自己想象的,还要淡定。
她更希望沈归澜能快点醒过来。
她囫囵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,又往医院里跑。
舒琳呼唤的声音在身后跟着。
“我有预感,他要醒过来了。”
温辞握着手机往前冲,只来得及给舒琳留下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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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澜的病房,依旧安静无声。
京市的秋天,又干又燥。
温辞拿着沾了水的棉签,一点点湿润着他干裂的嘴唇。
“已经到了吃烤梨的季节了。”温辞喃喃自语道。
以前,许凛每逢周末加班,总会给温辞带一杯冰糖烤梨。
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,男人身上还沾着屋外的寒气,但从怀里掏出的烤梨,却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夕阳西下,金辉透过窗户,为沈归澜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暖光。
床头的仪器突然嘀嘀嘀发出警报,温辞六神无主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着急忙慌地伸手想要够床头的平安铃。
手腕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冰凉细腻的触感。
她的手,被抓住了。
虽然无力,冰凉,却让她心头一暖。
她不可置信地低头,看见沈归澜正眯着眼望向她。
深邃的眼眸里,慢慢恢复清明。
“你醒了,怎么样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医生马上来了?你忍一下……”
温辞喋喋不休地说着,又怕自己的声音太大,故意压着嗓音。
因为太过激动,甚至还带了些哭腔。
仪器的警报声渐弱,医生推门而入,忙着给沈归澜做检查。
沈归澜躺在**,艰难地摇着头,用口型说着。
“我没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