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卧底吧。”
咲良笑容不变。
飞段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,仍然专注地盯着水无月的脸道:
“我早就有预感了。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。”
“我是云隐村的,你是雾隐村的吧……哦!”
忽然,凑水无月凑得过于近的飞段,脸上忽然一痛。
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,脚步却相当从心地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:
“你!你打我?!”
望着满脸惊诧委屈交织的飞段,咲良淡定地收回手。
喊什么喊,我又没有用力。
这个“没有用力”对于水潮来说是致命的,但既然本体说是没有用力,那就的确是不痛的。
他望着飞段,在后者单眉挑起的反应中,将食指放在嘴边:
“嘘。”
“安静点,别让人听到了。”
飞段放下手,脸上连红痕都没有,快速眨眨眼,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:
“放心吧。”
他拍拍胸口:“我绝不会暴露你是雾隐村卧底的事的。”
咲良笑眯眯望着飞段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飞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……
几分钟后,从树后走出来的枇杷十藏满脸微妙,望着身前的水无月。
对方仍然眯眯眼,但刚刚面对着飞段时的笑脸全然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”枇杷十藏欲言又止道,“真的是雾隐卧底?”
水无月掀了掀眼皮,眯眯眼中的蓝色瞳仁瞥了一眼枇杷十藏:
“这你也信?”
枇杷十藏一噎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扯开了话题。
*
木叶村,将手臂骨折、伤到脸色苍白的佐助连同春野樱一同送到木叶医院,卡卡西脚步急促,马不停蹄地前往火影大楼。
“什么?!鸣人被雾隐的人带走了?!”
水门脸色大变,拍案而起,立刻就要行动——好在坐在旁边的鹿久抬手按住了他。
鹿久望着满脸焦急和自责的卡卡西,冷静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卡卡西深吸一口气,将这次行动的全部经过都一一言明。
而因为之前战斗中对晓的水无月抱有的疑虑,他着重观察了四代目和鹿久的表情。
卡卡西吃惊地发现,在自己讲述“水无月”的所作所为的时候,面前的水门老师和鹿久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恍惚神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