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细看伤口,他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被另一处吸引了过去。
楚阳的嘴角抽了抽。
操。
手酸
这玩意儿真大。
不是第一回见了,但每回看每回都得感叹。
他自己那玩意儿已经不算小了,可跟这位一比——他妈的,这是人能长的尺寸?
“阳阳。”
江决的嗓子哑了,那声儿低低沉沉的,跟带着火星子似的。
楚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,警惕地抬起头:“江哥,你说了不做的。”
江决应了一声:“嗯,不做。”
嘴上说着不做,可楚阳一低头,那玩意儿哪有个“不做”的样子?
直挺挺地竖在那儿,跟它的主人一样一脸正气的不要脸。
楚阳满脑袋泡沫还没冲干净,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淌,流进眼睛里,他抬头便开始冲洗。
江决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戳掉泡沫、明晃晃支棱着的兄弟,然后伸出手,握住了楚阳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骨节分明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抽手的笃定,把楚阳的手牵过来,*****
*********,比淋浴的热水还烫。
“火气真大。”楚阳********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地吐槽,“我都累得手指头快抬不起来了,现在只想睡觉,你知道不知道?”
一刻钟。
半小时。
一个小时。
楚阳手酸得跟灌了醋似的,五根手指都快抽筋了,胳膊抖得抬都抬不住。
他哀怨地抬眼瞪江决,眼眶红红的,跟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似的。
江决这才******。
“累死了累死了。”楚阳把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,指尖都还在发抖,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,一屁股跨进浴缸里,“我要泡澡。”
水放的时间长了,都有些冷了。
不过天气还算暖和,这点温度倒也不凉,刚刚好。
他往水里一沉,温水没过肩头,整个人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水面忽地又涨上来一截。
江决躺在了他旁边,胳膊一伸,把人捞过来按在胸膛上。
楚阳也不挣扎,顺势就靠了上去。后脑勺枕着江决的胸口,能听见里头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,又沉又稳。
江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震得他后脑勺微微发麻:“手还酸吗?”
楚阳点了点头,把右手举到水面外头晃了晃,那五根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着:“酸,酸死了。”
江决把那只手牵过去,拢在掌心里,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地慢慢揉了起来。力道不轻不重,拇指在掌心的位置打着圈儿地按。
楚阳浑身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