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在某个世界大大方方留下痕迹的感觉……几乎和她在原生世界里的感受一模一样。
她从没想过她会收获这些。
这都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陷入崩坏、完全不在时之政府的掌控之中——而始作俑者之一,就是身后那个相当了不得的、甚至能操纵灵力、发现时之政府监控的家伙。
牧野一时在想……
作为五条悟与刀剑们对练的酬劳,她替他分担一些杂七杂八的任务,祓除咒灵、铲除诅咒师,从而不知不觉在大众视野中收获威望——五条悟是不是早就有此用意呢?
如果是十八岁的五条悟,她不认为他能思考到这一层。
但如果是身后这个二十九岁的他……还真有可能心思缜密成这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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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野坐在院子里,一面细想,一面五味杂陈地看向屋檐下。
五条夫人拎着几个包装精致的布袋,从屋里匆匆走出来。
她和五条悟之间的交谈一直淡淡的。
似乎不像一对很熟的母子,但血缘的纽带却又紧紧相连,使他们之间氛围自始至终都很温和。
五条悟背对着牧野,插兜,松弛地立在生母面前,不知说了句什么,五条夫人掩嘴微笑。
他接过五条夫人手中的布袋,微微低下头。
五条夫人欣慰地手捧他的脸颊,端详片刻,尔后松开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牧野看见她扬手挥了挥,口型像是在说“走吧”。
尔后五条悟就转过了身,目光重新落到牧野身上,看起来对五条夫人毫无留恋,但显然心情很不错。
牧野茫然地与他对视,又看向五条夫人。
这么快吗?
“走吧。”五条夫人朗声说:“下次有机会,也一起来看看我吧,牧野小姐?”
面对这个温柔、善解人意的长辈,牧野说不出“不”字。
她在五条悟笑意盈盈的注视下,吐出一个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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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拿给我的袋子里,装着特意给我准备的点心——也有牧野酱的份哦。”
“……怎么现在才跟我说?我都没有说谢谢。”
“反正她一定会说不用谢的啊,抵消掉以后,不就相当于不用说‘谢谢’嘛。”
“这是什么古怪逻辑啊?”
牧野小声反驳。而五条悟显然是在故意逗她,低笑起来。
“……但是啊,五条先生。”
牧野一面和他朝本家大门走去,一面恢复了严肃。
“今天本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——”牧野说:“无论怎么样,你都不应该瞒着我,就向你的家族广而告之我的……嗯……身份。”
五条悟先是很爽快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是非要严谨讨论的话,我现在所做的事,其实并不需要牧野酱的允许哦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牧野一愣,脚停在门槛前。
“就好比之前的事,我只是想让牧野酱帮帮我的忙而已。至于咒术界的人逐渐了解到牧野未来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、是和五条悟关系很亲密的人……这可跟我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