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相识到现在,包子和闫川一直跟着我,没说过一个不字。
闫川这人,每次有事都冲在前面,从来没退缩过,他要是真的跟老孙头一样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“八爷,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我的声音有点冲:“又是至阳又是偏方,到底有没有能用的法子?”
八爷从枣树上飞下来,落在我肩膀上,嘴凑近我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我能听见:“爷倒真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瓦寨,鲁十娘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反应过来,鲁十娘说不定真有办法。
苗大勇抬起头问:“瓦寨在哪?”
“从这过去,火车加汽车,最快也得一天一夜。”
我不想透露太多关于瓦寨的信息。
包子站起来,把被窝往背上一甩,冲我喊:“那还等什么?走啊!现在就去火车站!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,包子急了,过来拽我的胳膊:“果子!走啊!”
“包子,你冷静点。”
闫川开口了,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。
他把左手从兜里掏出来,举到眼前看了看绷带下面的颜色,又放下了:“一天一夜,来不及。”
“来不及也得试试!”
包子的声音劈了,眼眶红了。
这时我摸出手机,拨了一串我印象中的号码。
按下拨出键,把手机贴在耳朵上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每一声都拉得很长,像是过了很久。
包子不说话了,蹲在地上盯着我手里的手机。
第三声嘟响到一半的时候,电话接通了。
“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