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骑,瞬间化作狂风,席天卷地。
落在后面的胡人,还没站起来,不是被骑矛挑飞,就是马匹撞飞,还有的直接被踩死。
“果然!”哈善瞧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黄骠马跑不跑得动,就用马鞭拼命抽打,狂奔求生。
在他身后,已经几十个胡人,死的死,伤的伤,还有许多,和他一样亡命狂奔。
“不要理会杀敌,逐渐缓下步子。”
赵承恩的话,如一道紧箍咒,十七骑兵立刻从亢奋中清醒,让坐骑逐渐降下来速度。
继续开始匀速追击。
过度用马的后果,他们也立刻看出来了。
有些贵族的马,直接倒在了地上,口吐白沫。
也有的,死活跑不动。
“不要杀他们。”看到有人举起骑矛,赵承恩立刻开口。
“干嘛不杀?”有人不解。
“你会杀自己的主顾吗?”
这一句反问,让大伙都闭了嘴。
专心追着前面的,奕东部首领哈善。
哈善快急死了,自己怎么就不慎重一点,听到对方带了不少棉布,就该提前想到啊。
铛——
哈善下意识的侧身,躲开背后的一戳,再挥刀**开骑矛。
不知何时,自己被景人骑兵追上来。
“再来!”马耀眼里透着战意,双手持骑矛,继续刺向哈善。
“老子不奉陪。”
又一刀**开骑矛,拍了拍黄骠马,哈善又往前方赶。
赶出几步,就发现,自己被包围了。
远方。
李辰看不到骑兵回来,索性支起铁锅,生火造饭。
不生火也不行。
穿甲作战,最担心一件事,卸甲风。
燃起一大堆篝火,再备好棉衣,脱一个就用棉衣裹一个,烤火喝姜汤。
这些事,由李辰带着车夫干。
车夫们头一次看到,不是镇东军出身,却能打得胡人丢盔卸甲,都既佩服又高兴的干活。
过了一会儿,赵承恩带队回来。
扔给李辰一个昏迷的哈善,以及一班大小“主顾”。
“东家,赵将军是大才。”马耀无比激动。
“你才发现。”
李辰笑了笑,专门请来的,还能有差。
“辰哥儿,你的手下话太多,动不动问为什么。”对于大伙的崇拜,赵承恩不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