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知道我干嘛高兴。”
“哥,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”
直到此时,老三才理解二哥造坞堡的深意。
棉布,会引起织户的不满;锦缎,引起江南丝绸商的不满。
“不许对外透露一个字。”
“你放心,打死我都不会说的。哥,我去忙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李辰语气温和,知道老三是因为担心他,才专门跑过来的。
老三走后,李辰继续搬空箱子出来。
由于北方普遍不知道蚕怎么回事,更不知道怎么养,收蚕、养蚕的差事就李辰亲力亲为。
也正因为都不知道,寨子里男女老少总动员,愣是把李辰带来的差布,换了一空。
李辰也什么宴会都不参加,就带着赵承恩,摆弄几口箱子。
天亮搬出,天黑搬回去。
或者是背着背篓,上山采摘树叶,把露珠都甩干净,才喂食。
“东家,棉布快换完了。”郝滔看到李辰背着背篓回来,请他拿主意。
“参,晾晒多少了?”
“还有一天,就晾晒完了。”
随着时间的推移,温度一天比一天高。
“感觉差不多,就宣布不换了。”李辰吐了口气,“等参全部晾晒,存放在箱子里,就动身。”
算起来,已经在外面待了二十余天。
估计大家都想家了,他也是。
果然,一听到动身回家,郝滔激动道:“好嘞,我这就下去吩咐。”
“你顺便把这次立功最大的,全部列出来。除了一成分红,还要对立大功的重赏。”
“东、东家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记住,要公平!”
“你就放心吧。”郝滔兴奋地开口。
原以为分成仅几百两,后来一看数目这么大,又觉得东家可能赖账。
没想到,听东家的口气,说到做到。
十两一斤人参,一万多斤就算是十万两,就算给赵三都督三成,那还有七万两。
七万的一成,天啦,郝滔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
李辰要是知道他这么想,只会觉得,这小子不是做生意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