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在这里!”
大晚上的,刘三突然出现在牢房,这让李巳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刘三扬了扬提着的篮子,“我来给你送饭。”
“你休想骗我!”戴着木枷的他,惊恐地往后缩了缩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和刘三没熟到会大晚上给他送牢饭的地步。
何况,这深更半夜的,送什么饭!
“你明天就要去县衙受审了,我可怜你,特意给你送点吃的,没想到你还不领情。”
刘三一边说着,一边不紧不慢地将篮子里的饭菜端出来,摆在那坑坑洼洼的地上,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。
可正是刘三这份平静,让李巳嗅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。
“来人啊,刘三杀人啦!”李巳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。
“别喊了,看管你的衙役已经睡着了。等我走了,他才会醒过来。”
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最后,他从篮子里拿出一坛酒。
李巳瞬间明白了刘三的意图,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哀求道:“刘三哥,我知道错了,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。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李辰的大哥啊。”
“说句软话倒是容易,可我爹的命,谁来还?”刘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。
“下毒的是王啸,跟我没关系啊。”李巳试图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刘三冷冷地说道。
李巳闻言,身体猛地一颤,他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。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你行行好,放过我吧。”李巳苦苦哀求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刘三却不为所动,平静地开始倒酒。
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从前,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的老婆当时躲在屋子里,王啸在外面使劲推门。
若不是李辰及时赶到相救,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侮辱。
每一次回想起这一幕,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,阵阵抽痛。
对王啸和眼前这个李巳的恨意,也在心底愈发加深。
“李巳,你永远不会明白,一个男人的尊严被人像摔破瓦盆一样踩在脚下,是怎样一种滋味。”
刘三打开牢门,端着酒,一步一步朝着李巳走去。
李巳吓得拼命往后退,没退几步,后背就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上。
他想磕头求饶,可身上戴着沉重的木枷,根本无法动弹。
看着刘三一步步逼近,他彻底慌了神,嘴里胡言乱语起来:“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是我心肠歹毒……”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哭腔。
刘三走到李巳跟前,一把捏住李巳的下巴,往他嘴里灌酒。
完了,我要死了,李巳心里绝望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