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李辰又把自己给护卫队的待遇说了一遍。
祖真登时哑口,这么朴素的两件事,他恰恰是很难做到。
他身份不同,要是这样做,首先就被扣上“邀买人心,图谋不轨”的大帽子下大牢。
李辰通过望远镜,一直在观察,胡人在往山上撤。
己方很懂,没有追。
“胡人进攻受挫,会怎么做?”
“在没有摸清底细前,对方不会再冒险。”祖真迅速回答。
“趁他们惊魂未定,直冲本阵。”
什么?
祖真一下子睁大眼睛,李辰对自己的部下,太有信心了吧!
他想劝阻,却见李辰已经让掌旗挥动了旗帜,护卫队迅速集结。
咚!咚!咚!
随着鼓声,护卫队手持鸟巢,组成线阵。
鼓声不仅可以起到发号施令的作用,还能静心。
大伙,从杀戮的亢奋中逐渐平静,听着鼓声,迈出步子。
“刚才太分散,现在又太紧凑!”
祖真开始挠头了,“胡狗的箭术可不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辰淡淡一笑。
战场上,线阵开始往胡人营地的方向,不断移动。
斋桑古在山上,完全不知道,正在收拢手下。
“呸!景狗用的什么鸟阵,害得老子损了不少好手。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,好些人吃了亏。”王飞虎又一路跟着跑,气喘吁吁。
斋桑古看他的眼神,有些不对:“王兄,你该不会是和他们一伙,故意坑害老子。”
天呐!
王飞虎白了一眼,“勾结你们,按律当斩!你觉得我为了出卖你,顺便把自己害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不久前就说,只要你们烧牛车。”
斋桑古收回目光,郁闷地想,这个要求,现在看来,也高了。
“下一步,怎么办?”王飞虎忙问。
“先和巴拜汇合,等老子搞清楚,再打他们。”
“好!”
山上人影晃动,早被李辰看在眼里。
距离过远,看不清谁是谁。
“果然撤退了。”
李辰把望远镜转向另一侧,己方军阵接近敌营。
“胡人守营的,大多强弓硬弩,一旦靠近,非死即伤!”
即便后面短兵相接,不一定是强壮胡人的对手。
对于祖真的劝说,李辰没有接茬,只是继续观察着四周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