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破虏郑重的抱拳。
“三都督也一样。”李辰抱拳还礼。
赵承恩向他抱拳后,叹了口气,跟着走了。
李辰目送他们渐渐远去。
刚派完差事,腾出时间陪孩子的冯雪卿,瞧见自己男人背着树叶回来,走上前问道。
“相公从哪弄来的?”
说着,见他把背篓放在地上,并不打算去后院。
蚕,养在后院。
“回来的路上,从山上弄的。”
李辰边说,边从隔壁房间弄来大簸箕,把叶子倒在上面。
冯雪卿一看,赶忙把孩子女账房,请她抱给奶奶,自己则和李辰一样。
都蹲下,挑选叶子,湿的、干的分开。
“这点活儿,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冯雪卿扭过头,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,轻笑一声。
“你整个人都变了,就抢着干活这点没变。”
“是、是吗?”李辰没来由的心虚。
不一会儿,树叶分好。
“相公,我看你脸色不大好,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。”冯雪卿把挽起的袖子放下。
李辰犹豫了片刻,冲她说道:“三公子没明说,但我听他的口气,许首辅怕是要无了。”
依照李辰之前的想法,这种烦恼的事,不应该让媳妇知道。
转念一想,自己和媳妇夫妻一体,该把话说透。
听到相公的这句话,冯雪卿也被震惊到了。
倒不是震惊话里的内容,而是相公肯把外面的事拿家里讨论,说明对她能力的信任。
收了收神,看着捡树叶的相公道:“我姐的未来公公和许首辅不和,你知道我家为什么却待在镇东府么?”
李辰停下来,想了下,试着回答:“许首辅手下留情?”
“不,他性情中人,恩怨必报。”
“那就是岳父身段灵活。”李辰委婉的说道。
“我爹有时挺固执的。”
“那就是朝中有人?”
“有谁能比首辅更大!”
这么一听,还真把李辰问到了。
冯雪卿蹲下身子,帮忙往背篓捡树叶,却拿的不是一片干的,而是一片|湿的。
“无论清流还是浊流,都是树叶。而我爹,是你苦心养的蚕。”